朋友,听说你要和老夫比试比试?”大师的眼镜里露出了不屑的眼光。
苏墨见状脸色微变,拱手道“比试谈不上,互相切磋罢了!”
“哈哈,就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也敢和老夫谈切磋?”大师嘴里大笑着,眼里的不屑更重了。
苏墨不卑不亢地说道:“正所谓达者为先,还请老先生不要盲目自大,以免被打了眼,到时候再下不来台,一世英名可就毁于一旦了!”
画面里的大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看来是被气得不清,见嘴上功夫斗不过,他直接从手里掏出了一个盒子,准备亮真招了。
大师压了压自己的火气,尽量表现正常地说到:“最近小朋友的名气可是很大啊,不知此物你可熟系?”
说着,他把盒子的上盖掀开,露出了躺在里边的一串佛珠。
这佛珠造型古朴,通体由品相俱佳的金丝檀打磨而成,包浆圆润,上面能感觉到氤氲的佛气萦绕。
苏墨发动鉴宝灵瞳,仔细地将这佛珠扫视了一遍。
随即开口道:“大师真是拿了件好宝贝啊,这可是从商代遗留下来的高僧佛珠。”
一听苏墨开口,水友们又开始了。
“我草,从商代传下来的东西,这得多少年了啊?”
“我刚查了度娘,三千六百多年!”
“这不得值老鼻子钱了!”
“这种宝贝已经不能用价格衡量了好吧!”
苏墨瞟了一眼弹幕,就继续说到:“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代高僧—慧远大师当年为自己制作。”
“当时慧远大师深受商王器重,但他也自知伴君如伴虎,就自己做了这串佛珠,还在佛珠上刻下经文,每日晨经礼佛握在手中,以求佛祖保他平安。”
大师听完脸色一遍,眉宇间的不屑一下子就消失了,也不提苏墨说的是否正确,而是直接问道:“那你说说此乃福物还是灾物呢?”
苏墨直接回答:“既然是求佛祖保平安,自当是福物了。”
而此时的大师却冷冷一笑,说到:“要不说你是毛头小子呢,这分明就是个灾物!”
大师继续说道:“实话告诉你,这佛珠是我一好友赠与我的,而且他是因为得到此物后,频繁遭遇祸事,才拿来给我,想问问我有什么法子可以帮他。”
要不说这水友都是墙头草,两面倒呢,一听大师此言,他们就又开始质疑起苏墨了。
“我听说啊,这大澳那边的大师们都有自己的组织组织,没有点本事是进不去的。”
“莫非这次会是这位大澳的大师棋高一招?”
“就目前这种情况来看,还真说不准呢。”
“那我押注,大师赢!”
而苏墨见大师说这话时好像挺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