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诉您母亲把这玉簪放到一座道观中,受上个半月香火,您父亲便可无虞了。”
齐天听完苏墨的话,也顾不上和岳老道别,将手中名片放到苏墨手中,说了一声:“若祖父好转必有重谢!”就赶紧地离开了。
岳海山见平时一向稳重的齐天有如此表现,心说:“莫非真让这苏小子说对了?”
随后便向苏墨询问道:“苏小子,你刚才说的这番话,可是真话?”
苏墨一听岳海山盘问便开口道:“回岳老,半真半假吧,我进门看齐天兄弟的面相上的父母宫有些异样,再加上儿时看过家中古籍,上边提到过这件玉簪的大致情况,就下了如此推论。”
岳海山恍然大悟,说道:“原来你小子还会看面相啊!”
苏墨回道:“岳老,您高看我了,我这只是一点皮毛而已。”
苏墨满口胡诌,废话,难道他能告诉岳海山这些都是鉴宝灵通里看到的?
那他估计立马就会被拉到医院给切片试验了。
经过此事,岳海山也不禁对苏墨高看了一眼。
此时,苏墨准备趁热打铁,赶紧把直接直播的那张短剑照片给了岳海山,请他帮忙看看。
“岳老,其实今日小子前来,也是有一事相求。”苏墨恭敬地说道。
“哦?”岳海山挑了挑眉,“我就说这老鬼突然消失了将近十几年,怎么今日突然来找我了!”
苏墨一听这话,就知道这岳老看来是不知道王伯入狱之事了。
不过苏墨也没有多嘴,既然王伯自己都没说,他又何必旧事重提呢。
岳海山接过苏墨的照片,皱着眉头,似乎在想着什么。
过了半晌,他才把照片还给苏墨,站起身往那排书架走去。
只见岳海山在书架上下来回翻找,不一会儿,手就停留在一个木盒子上不动了。
他把苏墨叫了过来,“苏小子来搭把手,把这个盒子抱到桌子上。”
苏墨听完赶紧就把盒子从书架上接了过来,放到桌子上。
岳海山直接打开盒盖,在盒子的最下边拿出了来。
他翻了几页,指着一幅图说道:“你看这个像不像你照片上的那柄剑?”
苏墨顺着岳海山的手看去,图上的剑果然和照片上的如出一辙,想来应该是同一把了。
他开口问道:“岳老,请问这是?”
岳海山说:“这是我们家世代相传的一本古图,从何而来已经不得而知了,我们后人只知道祖训中提到过这古图,所以也就一直传承着。”
“根据这图所示,这柄古剑应该是前王朝的开国大将郑璇所持,据说随他一路驰骋沙场,后来郑璇晚年因贪腐被斩以后,这剑也就不知去向了。”
听完岳海山的话,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