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都没听到过了。
一听苏墨这么说,他的眼角好像能看到隐隐的泪花,有些失意的脸上也渐渐地有了几分笑意。
“你这小子,就会哄我开心!”
“算了,反正早晚都会被人知道,我就告诉你吧。”王伯说着,就带苏墨回忆起那些他伤心的过往。
之前说过王伯因为被陷害而入狱的事,而亲手把他送进监狱的就是岳然。
后来王伯在狱中也没有放弃伸冤,他请了当时魔都最厉害的律师,但是岳然还是没有给他一点翻案的机会。
到最后,连王伯自己都放弃了,翻案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另一边,听雅阁中。
岳然也已经将王伯的故事讲给了岳海山听。
岳海山一脸阴沉,双手重重的在太师椅的把手上一锤,站起身“啪”的一声,给了儿子一巴掌。
“你糊涂啊!”
“这王贵是我这辈子为数不多的好友,他的为人我很清楚,这种事他不可能做的出来!”
岳海山痛心疾首地对儿子说。
岳然却不以为然:“爸,这人都是会变的。”
岳海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儿子,一双眼光似乎要把他看透一般。
“我问你,他是不是曾经找过律师,还找过你,然后你都拒绝了?”
“是有这么回事,因为当时已经定罪,我们公检法都觉得他没有翻案的可能就拒绝了!”岳然回答。
“你放屁!”岳海山作势又要给岳然一巴掌,但想了想又放下了手。
一起生活这么些年,他怎会不知自己儿子的性格呢,这岳然就是一个很认死理的人,一切都只会按照规矩办事,一点也不知道变通。
“唉,改日我带你登门好好向我那老友再谢罪吧!”岳海山叹息道。
“爸,你怎么还觉得他是无辜……”
岳然见自己父亲又冲自己瞪了一眼,猛地就把要说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带上门,先走吧,现在我不太想看见你。”
岳海山现在看见岳然就头疼,本来挺好的老友见面就生生的被自己儿子给毁了。
“哦!”
岳然也不敢多嘴,推开门就离开了。
和这边的不欢而撒不同,苏墨和王伯现在却挺舒心的。
两人找了一家酒店,开了间房就暂时安顿了下来。
苏墨随便订了点外卖,二人酒足饭饱以后,他看着王伯睡着了,就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他是要去自己家里取个电脑,准备重新开播,给自己洗刷罪名。
路上苏墨打开手机,看着头条上的新闻,眉头皱的也越来越高。
现在黑他的舆论已经越来越多,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