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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 不会的,去吧。”王伯依旧淡淡地说。
苏墨心说这老头咋这么肯定呢, 不过在经历了几件事后,王伯在苏墨心里的位置已经很高了。
所以苏墨还是来到了门前,手上把手一拧, “咯噔”, 房门应声而开。
苏墨见到来人的那一刻, 心里也是小小惊讶了一把。
门外的确实不是那些八卦记者, 而是前不久刚刚见过的齐天。
“齐兄弟,你怎么来了, 快请进!”苏墨赶紧招呼道。
齐天跟着苏墨走进屋里,一眼就见到坐在椅子上的王伯,赶忙行礼道:“不知王伯也在, 这么晚了还来叨扰您,还请您别介意!”
“没事, 你也别太紧张,我这老头子都快入土的人了, 也不在乎那些虚礼。”
王伯轻微地摆了摆手,同时从椅子上缓慢地站了起来, 说道:“你们年轻人继续聊吧, 我先回屋睡了。”
然后就扭身回了里屋。
见王伯回屋,齐天抹了抹额头的汗水, 深呼了一口气。
“你这是咋了,王伯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有这么害怕吗?”苏墨见齐天一副好像如释重负的表情, 不禁打趣道。
齐天开口说:“其实一开始我也没注意,知道我从岳老那里回家,和家里人一提王伯, 才知道当年这位鸿兴楼掌柜的厉害!”
“当年与他竞争鸿兴楼掌柜一职的共有十人, 每一个人都是古玩圈子的大佬,最后这王伯能走到最后, 就可见这老人对古玩的知识储备和在古玩圈子的人脉有多广了!”
苏墨似乎不以为意,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不过王伯一直都是慈蔼的,相处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
苏墨心说,齐天大兄弟,你还是年轻啊,这王伯能和岳海山这种大佬称兄道弟,而且一别多年岳海山还能对他如此,咋可能是个泛泛之辈呢?
不过这些苏墨没有和齐天明说,要不然就太伤感情了。
苏墨话音刚落,齐天又有些叹息道:“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王伯已经好久没在古玩圈子露面了,以至于今天才得以和如此大佬见上一面,真是太可惜了。”
苏墨闻言, 反而收起刚刚那笑呵呵的表情,有些感叹的说:“没事, 人还在,一切真相都将会大白于天下的!”
“真相?”齐天有些不解的说道。
苏墨意识到自己好像是有些说漏嘴了,忙转移话题说:“齐兄弟,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呢,这么晚过来又所为何事啊?”
齐天一听苏墨问话,连忙脸色一正,对着苏墨就深鞠一躬。
然后说道:“今日前来是为了好好感谢小苏老师的。”
“我回家就按照您说的做了,果然我母亲刚把那玉簪送到道观,我父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