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寿春的眼睛,恐怕已经变成他天水赵氏的眼睛了。
“只是...我从不过问军中之事,岂能左右我父亲的决定?”
“你当然可以!”
庾亮这句话说得是斩钉截铁。
“荡寇将军至今为止,便只有你一个子嗣,他对你,定然是非常看重的,若是天水赵氏与我庾家联姻,既是姻亲之家,自然可以携手共渡难关了。”
天水赵氏若是能够借庾家的势...
那倒是不错。
但...
这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做马前卒,有那几个是能够安安稳稳的?
你庾亮卖个女儿就想要我天水赵氏给你卖命?
这女儿可太贵了!
赵越脸上露出难言之色,说道:“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子的婚姻大事,中书令该与我父我母去说才是。”
“这是应当的。”
庾亮呵呵一下。
在一边,庾翼也是哈哈大笑一声,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然是了,然君子好美,何错之有?若郎有情妾有意,难道荡寇将军还能拆了一对鸳鸯不成?”
赵越却是很理智,重重摇头。
“郎情妾意自是如此,但我与贵家女素未谋面,何来的郎情妾意?”
“嘿嘿嘿。”青年庾怿举杯上前,说道:“郎情妾意,也得见了面再说。”
见了面?
好家伙?
你庾家也是世家高门,难道还会使出那种下三滥的招数?
不过...
又有什么事情是所谓的世家门阀做不出来的事情?
你以为的朝堂争斗,是两方如棋手,天下人如棋局,对弈而下,好不精彩?
然而现实中的朝堂争斗却是这般光景的:下毒!
咸康八年(342年)庾怿送毒酒给江州刺史王允之,意图毒杀他。
但王允之怀疑酒有毒,于是给一头狗喝了酒,最终该狗毒发身亡,于是密奏给晋成帝。
晋成帝知道后大怒,说:“大舅已经乱了天下,小舅又要这样吗!”
庾怿知道后就饮毒酒自尽。
世家就是利益动物,为了家族利益,牺牲个女儿,又算得了什么?
“这...不妥。”
赵越如此不懂世事的小青年一般,连忙挥手摇头。
“何人不可见,何人见不得?”
庾怿明明第一次与赵越见面,但那副模样,却像是两人非常相熟一般。
“内堂中还有洒金散,乃散中绝品,配上美酒,简直是飘飘然如羽化登仙。”
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