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家的青年才俊,触动我闺女的心思了?”
蚕宝顿时羞红脸,从耳珠到脖颈根都瞬间红透。
过了许久,她才不依道:“爹爹取笑我。
我哪有触动什么心思?只不过今日街上瞧见一个小哥哥,忽地想起自己这副模样,显得十分蠢笨。
所以想要瘦些、再瘦些......”
“那闺女可知道,那是哪家公子?”
蚕丛问了一嘴,蚕宝羞涩扭捏许久,才柔柔道:“闺女也不晓得他名字。
不过瞧着眼熟,像是昨日城外,拳毙妖奸‘跖’的那位小英雄。”
“赵平安?”
蚕丛眼前又是一亮。
昨日他便收到消息,也知道赵平安蛮人出身、准备参加此次虎贲大选。
本来蚕丛还盘算着,要等虎贲大选时再仔细观察,然后决定如何处置对待。
但既然自家闺女也看好,那倒要更加慎重些。
——毕竟前一个是选拔良才,现在却是给自己挑姑爷了。
若是赵平安为人良善、头脑也聪颖,那......
收起心思,蚕丛再看向自家闺女时,便悄悄硬了心肠。
他努力表现得严肃,认真道:“宝儿要是相中赵平安,如今这副模样,倒是不太合适。
那赵平安别的不说,仅从战斗天赋而言,称得起是百年难遇。
而且论头脑......”
蚕丛想起事后验伤结果,以及询问目击者的诸多证词,心中仍觉得惊艳万分。
小小少年,也不知如何洞察了细节,多半是提早判断出‘跖’乃半妖之身。
因此悍然出手,看似鲁莽但粗中有细,一招一式皆在算计之中。
那虎贲副统领‘跖’空有妖血,但一招落入下风,处处受到制约。
到最后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是被活生生打死的。
若非自己心中怀疑、亲自出手验伤,怕是连府司里的葬官都瞧不出破绽。
据证词,当时跖化作妖神,赵平安跃上跖的后背‘躲过’一次重击。
可蚕丛验伤瞧得清清楚楚,跖颈后有一处断裂,劲力透骨震碎了里面全部的经络血肉。
按照医术记载,这般伤势下,非后天境的生灵,势必全身瘫痪、动弹不得。
可那少年动作隐蔽,在场者竟无一人察觉。
自己也是凭着多年积累下来的眼力、以及自身实力导致的眼界不同,才能看穿其中门道。
“那臭小子狡猾得很,寻常人家的岳丈怕还斗不过他。”
不知不觉中,蚕丛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宝儿心地纯良,待为父替你好好把关。
若真合适,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