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锅锅!”
正想着,一旁传来婊婊慌张的声音。
小家伙猛地挣扎几下,扑棱一声翻起身来。
睁开朦胧睡眼,一脸茫然无措的表情。
赵平安:???
他笑吟吟看着婊婊:“怎么?做噩梦了?”
“呜哇——”
没想到温声软语一问,婊婊竟然嚎啕大哭。
赵平安从未见她哭得这样伤心,当时就有些慌乱。
连忙抱在怀里哄了几句,询问后才哭笑不得。
婊婊涨红着小脸儿,委屈巴巴道:“窝、窝梦见锅锅结婚咯,但锅锅的婆娘不是窝,是蚕宝姐姐......”
“瞧把你吓的。”
赵平安半是心疼、半是无奈地揉乱了婊婊满头黑发:“锅锅发誓,将来等咱们家婊婊长大了,要还喜欢锅锅,就可以做锅锅的婆娘,好不好?”
“好!”
婊婊的小脸儿上又露出了贼兮兮的笑容,一对乌溜溜的眸子转了转,却试探道:“那窝阔以喊锅锅是相公不咯?”
“不可以!”
赵平安恶狠狠瞪了她一眼,又伸手去搔她的痒痒肉:“说了要长大才行,婊婊不听话,我就搔你痒!”
“哈哈哈哈——”
欢快的笑声充满了堂屋。
......
待得天明,雄鸡三唱之后,赵平安把一副凌乱模样的婊婊夹在咯吱窝下,走出西厢房。
即便到了这时候,婊婊还不老实,总试探着要抓他的痒。
赵平安下手快,每逢快被偷袭成功,就果断后发先至。
于是婊婊就发出一连串银铃般欢快的笑声,又挣扎着求饶。
闹了一阵,赵平安自己打水洗漱,又替婊婊洗漱干净。
西陵君府里仆役们看到了,都吓得变了脸色,连忙过来向赵平安赔罪。
他们竟让君王义子亲自外出打水洗漱,按照礼制已经是一条罪责。
若赵平安追究,蛮人籍当场打死无碍,卖身贱民也少不得一顿痛打。
但赵平安却摆摆手,连道无妨。
“劳烦诸位照顾好我家幼妹,今日罪责不在你们,只是虎贲大选时辰将至,我心里急切,所以起得太早、行程也匆忙了些。”
赵平安和颜悦色,君府中仆役们闻言,面面相觑。
本以为新来的小公子或许会是刁蛮主子、要借这次机会整治下人。
没想到寥寥数语交谈,这位新来的小公子分明乃是宅心仁厚、敦和体贴的贤主。
众仆役纷纷叩拜,皆称感激小公子恩情。
但赵平安却注意到,这些仆役中有个身宽体胖、长相憨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