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君早已知道这些事会发生似的......
赵平安略一沉吟,收枪肃立:“好!”
答应完这一声,他才收了架势,又不忘狠狠瞪了飘雪一眼。
这才往内府中去了。
......
“西陵君府的人都有病!”
飘雪缓了半天才定下心神,哭丧着脸、一边小声咒骂着,一边慢慢收拾满地散落的丝绸案卷。
随后又竖起耳朵偷听,却听不到什么声音,这才继续嘟囔着咒骂,抱一堆丝绸案卷出去清洗了......
,
内府。
见赵平安冷着脸出现在自己面前,西陵君反倒笑了起来:“怎么?原来平安公子,也会生气?”
看到西陵君这副从容模样,赵平安心中顿时了然。
这老狐狸,肯定又是有所图谋。
不过脸上却没露出来,毕竟外在年龄还是个六岁孩童,如果不表现得情绪化一点,实在太令人怀疑。
因此把小嘴一撅,气鼓鼓道:“当然生气!我只当西陵君是个大英雄、大豪杰,没想到竟也是个贪婪女色、误国败业的蠢蛋!”
“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话,西陵君哈哈大笑,欣慰道:“有子平安,西陵可安!
你这臭小子,说话半真半假。
刚才这番言辞,也是拍马,但却拍进本君心缝里了......”
说罢将桌上一策案卷扔给赵平安:“平安,你瞧瞧这个就明白了。”
“是。”
赵平安答应一声,接过案卷翻看。
片刻后放下案卷,心里暗暗惊叹。
不愧是西陵君,自己今日一切遭遇,竟都在他预料之中。
但即便是西陵君提前写下的‘预言’,肯定也没料到另一件事......
看着面有得色的西陵君,赵平安先是赞叹几句,随后才道:“君父真如神,今日孩儿破案,一切经过几乎都被君父看准。
但有一事孩儿不敢妄断,因此才等着回来以后,单独禀报君父。”
“嗯?”
西陵君闻言一愣,又惊讶地看着赵平安:“还有什么?难道说,你还看出了什么?”
赵平安点头,继而肃然道:“盘庄妖袭案,看似妖祸伤人,实为青丘狐祸水东引,要借机潜入西陵城。
但在此之上,还有一方暗中推波助澜。”
说着,赵平安沉了脸色:“我早先还没想通,凭那些弱小的妖狐,靠画皮夺窍的妖法藏身骗人还行。
但凭她们实力,是绝不可能将踏山人熊重创、以此做扣诱我入局的。”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