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首:“正是此理,防风氏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绝不可疏忽怠慢。
守过一夜,万一真是诬陷,再带朝二五回西陵城发落也不迟。”
有了重黎打头,三山世家家主也纷纷表态,所说的话都跟重黎二人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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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老狐狸,口风严得滴水不漏......
看着重黎二人与三山世家三位家主,西陵君脸上笑嘻嘻,心里麻麦枇。
偏这时,共工氏家主愣头愣脑站出来:“额不同意!
额瞧滴清楚着咧,这破地方根本就莫有妖族。
额提议,额们赶快回西陵城里去,额婆娘还被窝里等额咧!”
“额同意额兄弟滴说法!”
一旁的祝融氏家主穿了一身单薄布衣,寒夜里冻得揣手,鼻头也冻得通红:“额也建议额们回西陵城去,再不回去冻死个球滴咧!”
西陵君、重黎、三山世家家主:......
西陵城原来九大世家,现在八大世家。
就共工氏和祝融氏这两个腰间盘最突出......
无语片刻,西陵君虽试探不出什么,却仍不打算退兵。
他心里总隐约觉着不安。
——除去试探几大世家的考虑,这种不安感才是促使他带兵前来防备的主要原因。
以他如今境界,早已达到了天人交感、秋风未动蝉先觉的精神境界。
如果今夜并无妖袭,那这种不安的感觉,又是从何而来呢?
......
夜更深。
穹上月黯淡,星斗密而繁。
岷江畔风卷蒿草,沙沙声依稀。
西陵君等几大家主阖眸假寐,无一个表露出不耐烦。
不过也有两个特殊的突出腰间盘,揣着手蹲在地上骂骂咧咧。
一个嘟囔:“额滴个神呐......都把人熬死个球咧!”
一个嘀咕:“额婆娘怕是等滴批都干咧......”
正这时,泯江对岸飘来幽幽几团蓝火。
蓝色的火苗悬在半空,起初只三五团,渐渐却成百上千。
微弱的蓝光映着蒿草,衬着江畔凄凉的晚风,竟有种格外的惊悚。
西陵君这边,整晚痛苦面具的朝二五直接乐得从地上蹦起来:“噫!妖怪、妖怪来了!”
重黎二人和三山家主都傻眼了。
这、夔牛大妖真敢打过来?
他疯了?
共工祝融氏族的两个突出腰间盘也不揣手了,都傻愣愣看着对岸蓝火。
片刻后猛然反应过来。
一个直接就要往对岸冲,另一个嗷嗷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