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傻柱得意地看着秦淮茹,心想:
让你总是吊我胃口,连手都不让我摸,哥们儿马上有主了,怕了吧?
“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呢?我这不是关心你,怕你被人骗,想给你把把关吗?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难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坏吗?”
秦淮茹说着又挤出几滴眼泪,抽抽搭搭地哭起来。
傻柱顿时又中招了。
“行了,别哭了,我老实告诉你吧,我已经让叁大爷去帮我跟冉老师说媒了。”
“冉老师?棒梗他们班主任冉秋叶?”
秦淮茹破涕为笑:
“人家一个老师,有文化的知识分子,长得又这么漂亮,能看上你一个厨子?”
“厨子怎么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嫁给厨子起码饿不着!”
秦淮茹觉得冉秋叶根本不可能看上傻柱,一颗心踏实了下来,揶揄道: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那张丑脸,人家冉老师能看上你才怪。”
“粗柳簸箕细柳斗,世上谁嫌男人丑,再说哥们儿我也不丑啊!”
傻柱的自我感觉很良好。
“那我问你,冉老师答应了吗?”
“叁大爷还没回我呢。”
“那不就得了,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先吹上了,行了,我不打扰你做梦了。”
秦淮茹的心彻底踏实了,美滋滋地回了家。
回到家后,她对棒梗道:
“棒梗,你明天去学校问问你们冉秋叶老师,看看她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棒梗把手一伸:“你给我钱,我就帮你问。”
“你这小兔崽子,连妈都指使不动你了是吧?也不知道跟谁学的,真是掉钱眼了去了。”
秦淮茹只好给了棒梗一毛钱。
……
第二天下班后,许大茂买了一辆永久牌的自行车,骑回了四合院。
经过前院中院的时候,他故意把铃铛摁得咯铃铃直响。
怎么说他也是这院里第二个买自行车的人了。
院里的人听到动静,都跑出来看热闹。
只不过上次已经看过苏辞的了,这次明显没多大兴趣了。
许大茂装x不成,郁闷地回了家。
晚上半夜时分。
棒梗见家人都睡着了,拿着贾张氏纳鞋底用的锥子,偷偷摸摸地出了门,一溜烟儿来到后院。
他早就已经想好了报复苏辞的办法,那就是扎坏他自行车的轮胎。
苏辞现在的听觉十分敏锐。
棒梗刚一来到后院,他就听到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