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徐站长更方便称呼一些。
他一直自恃掌握着机修厂粮食供应的命脉,所以哪怕是刘厂长和马书记,他也不拿正眼瞧,态度更是不屑一顾。
刘厂长当然也得罪不起,讨好的说道:“徐站长喝口水,话说回来,我们厂也支援过你们啊,你们粮站修粮垛,围墙加砖,房顶填瓦,哪一样不是我们干的呢。”
徐站长的声音不耐烦:“刘厂长,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可就走人了!”
“别别别!”
刘厂长连忙讨好道
“消消气,具体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梁拉娣!我要举报女流氓梁拉娣!”
徐站长怒气冲冲的叫道,声音都传到走廊来了。
南易心头咯噔一跳,本能的紧张起来,自从和梁拉娣这个苦命女人接触后,对她四个懂事的孩子心生恻隐,尤其是大毛因他进了少管所,南易觉得愧疚,所以没少明里暗里的接济她家,这下听到徐站长气势汹汹的态度,不由得心中一紧。
“吱呀。”
南易毫不犹豫的推门进来,他也打算听听事情的来龙去脉。
刘厂长一愣,他还以为是苏辞回来了,却不成想看到南易和崔大可两人。
“南易,你和崔大可怎么来了?”
崔大可谄媚道:“刘厂长,我们也是收到消息,苏厂长叫我来有事交代。”
徐站长面色铁青,恼怒道:“你们这苏厂长是怎么回事,见他一面就这么难?好大的官威,敢把我晾在这里这么久!”
刘厂长劝道:“苏厂长日理万机,刚刚接手我们机修厂的全面工作,所有忙一些是很正常的,不如去我办公室坐坐,喝杯茶消消气。”
“哼!刘厂长你别跟我来这一套,休想蒙混过关!我今天既然来你们厂长办公室,那你们就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否则从今往后,但凡是你们机修厂的职工,休想从粮站买到好米面和香油,要是缺斤少两了可别怪我!”
刘厂长面色微变,心中暗暗叫苦,已经有些后悔当初把梁拉娣介绍给徐站长相亲了
崔大可和南易身份地位不够,两位大佬的谈话他们只能瑟瑟发抖,根本掺和不进去。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苏辞走了进来,好整以暇的坐在办公椅上,轻笑一声:“徐站长好大的威风,敢在我厂长办公室放狠话,看来是对我苏某人有意见?”
刘厂长舒了口气,这会儿仿佛见到了救星:“苏厂长,您可来了。”
他是技术出身,让他处理冶金技术上的问题还好,但是这一涉及到人情关系处理,他可就彻底麻爪了。
徐站长打量着年轻的不像话的苏辞,声音依然不改嚣张:“苏厂长,我们粮站和机修厂那是多年的兄弟单位,亲密的合作伙伴。如今我被一个带着四个孩子的女人玩弄了感情,还骗走了大量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