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这附近除了我没其他人,司机都让我打发走了。”
苏辞笑道,“不过你打算喊什么呢?”
丁秋楠想了想,道:“我还没想好,不如就喊我自己的名字好了。”
“哪有人闲着没事喊自己名字的,这样吧,我委屈一下,让你喊我名字好了。”
苏辞莞尔。
“好啊!”丁秋楠早就想好好释放一下了,双手做喇叭状,高声大喊
“苏辞!苏辞!苏辞!!!”
“丁秋楠!丁秋楠!丁秋楠!!”
苏辞也有样学样,声音嘹亮,惊起远处飞鸟无数。
丁秋楠脸上的梨涡笑开了花,花枝乱颤:“我怎么感觉咱俩就像个聋子似的,明明隔得这么近,还在喊对方的名字,真是太好笑了!”
苏辞一阵心猿意马,本以为冰山美女的高冷范已经很漂亮了,却不成想,冰山融化绽放笑颜的时候,更是美不胜收。
“看我干嘛,我笑一笑很奇怪么?”
丁秋楠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现在更漂亮。”苏辞可耻的剽窃了一句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娇羞。”
丁秋楠脸蛋微红,道:“我才没有徐志摩诗里说的那么漂亮。”
“在我心里,你一直很美。”
苏辞甜言蜜语信手拈来。
“讨厌。”
丁秋楠心中一甜,感觉都有些招架不住苏辞的糖衣炮弹了。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丁秋楠从未想过,一直被家庭成分所困,为理想不得志而奔波的自己,也能偷得浮生一日闲,在青山绿水之间,倾听一张又一张舒缓而又清澈的唱片。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苏辞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煤油灯、手电筒和手摇式柴油灯,把周围照的亮亮的。
丁秋楠过来帮忙,点着小煤炉,把饭盒挨个热好,浓浓的香味就飘了出来,让人口水直流,南易的手艺同样没的说。
放心吧,南易,我会带着你那份诚意,照顾好丁秋楠的,你就好好接盘梁拉娣吧,她才是你命中的老婆。
“说起来,咱们这还是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吧?”
苏辞不客气的坐在丁秋楠身边。
丁秋楠想想还真是,自从确立了关系以来,他俩还没真正意义上的一块吃过饭,这哪儿像一对情侣,更像是地下工作者。
“那咱们以后可以多出来走走呀,这样吧,等下个月我发了工资,请你出去下馆子好不好?”丁秋楠提议道。
“这还差不多。”
丰盛的晚饭结束,两人吃饱喝足,丁秋楠好奇的问道:“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