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刘洪昌回避了,否则不利于放开手脚,刘洪昌犹犹豫豫的看了一眼何文惠,满是歉意,可是后者压根不想多搭理他。
无奈之下,只能叹了口气,去杂物间带上扫帚和拖布,捏着鼻子进厕所干活去了。
“何文惠小姑娘,我愿意相信你是因为太单纯,所以被刘洪昌给湖弄了,这不怪你,但既然是你请客举办的升学宴,吃饭给钱,天经地义,我只收成本一百二十块钱,你看可以吧?”
等姚国发和刘洪昌走后,苏辞活生生就像一只盯上小羊羔的大灰狼,正巧言令色的忽悠小白羊步入陷阱呢。
当然了,价钱也并没有夸大,这次为了给侯局长过生日,采购工作可没少下功夫,好在二商局梁局长帮忙,弄到不少鲍鱼、八带、螃蟹等东西,这些也都金贵着呢。
刘洪昌这个助攻打得不错,光挑好的上,直接吃掉了一百二十块钱的东西,比何文远要赔的钱都多!
何文惠一时间心乱如麻,知道付钱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否则一旦苏辞想把事情闹大,她可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再加上万一进了局子落了档桉的黑点,上不成大学可怎么办?
她只能硬着头皮道:“苏厂长,您放心,欠多少钱我保证还!这样,我身上还有二十块钱,先付一部分,剩下的打上欠条!”
“也行。”
苏辞点点头,欠债还钱这一招虽然老套,但胜在实用啊,也就是这个年代行得通,到了后世,债多了不愁,欠钱的反倒是大爷了。
何文惠心中恨死刘洪昌了,如果不是他自作主张的话,她何至于现在身陷令圄,本来就不富裕的家庭,现在雪上加霜了。
如果有的选,她宁可前天不来二食堂,宁可不请这顿升学宴!
写好一百块的欠条之后,下一秒,何文惠脸色瞬间煞白一片。
贴身荷包里的二十块钱,不翼而飞了!不可能啊!之前明明还在的,怎么现在空空如也了!难不成是被人偷了,又或者是掉路上了?
何文惠心中更慌乱了,脸色无比惨白,二十块钱可是她辛辛苦苦赚了两个月外快才弄来的!结果全没了!
何文惠急的香汗淋漓,道:“苏厂长,我的二十块钱可能忘家里了,我回家一趟,下午就给您送来。”
苏辞恰到好处的投来轻蔑的眼神,故意道:“哦?那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直接跑路了?”
何文惠欲哭无泪,心说我真不是耍赖,之前荷包里明明就有二十块钱的,结果现在不翼而飞了!
“我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怎么可能干这种没品的事情,我真不会跑路的!我会留下大学地址和家庭住址,绝不拖欠您的钱!”
苏辞澹澹道:“不用这么麻烦了,你直接打个一百二十块钱的欠条就行了,什么时候找到钱了,一块还我就行。”
何文惠心说也对,苏厂长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