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到我死后,才发现没有在这社会上留下只言片语。
也就在那一刻,更加坚定了我要做医疗保险的信念。
哪怕亏钱我也要做,只为能让更多的贫困家庭摆脱病魔。
……
回到病房,周沫已经起床了,正在陪护床旁叠着被子。
见我回来了,她便向我问道:“一大早,你去哪儿了呀?”
“出去走了会儿。”我平静的回道。
“难得见你这么有闲心,这么多天了,你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今天怎么想着出去散步了?”
“想通了呗。”
“你现在这状态挺好,我不担心了。”
我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喝下后,对她说道:“我现在这状态你完全可以放心,所以你真不用每天守在医院。”
周沫耸了耸肩道:“好吧,既然你不想我在医院守着你,那我今天就回去了,不过没人陪你说话,你不会感到无聊吧?”
“肯定会无聊的,但人总要学会独处嘛。”
周沫撇头白了我一眼,说道:“我看你就是不想看到我。”
“没有,我是真心不希望你这样一天到晚待在医院,医院人太杂了,环境也不好。”
“哈哈,那你是在关心我喽?”
“你可以这么理解。”
“好好好,那我谢谢你的关心,正好这段时间我准备复习公考资料,得有一个安静的环境。”
“嗯,回去吧,有事我给你打电话就行。”
周沫临走前还是有点不放心我,于是给我叫了一个陪护。
这样也好,只要不是她在这里,我就没那么不适了。
我跟她虽然现在还是名义上的夫妻,但是我们早已划清了界限。
她现在当我是哥哥,我当她是妹妹,这样也挺好。
……
浑浑噩噩中,我又在医院里熬了半个月,我后续的化疗做得很顺利,整个人的精神也几乎恢复到生病之前的状态了。
我在神经科的治疗也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尽管还是没能完全恢复记忆,但之前大部分的事情我都能记住了。
包括我跟安澜之间发生的一些事,我都记起来了。
不过这半个月对我来说是相当的艰难,唯一受不了的就是无聊,我只能去外面找其他病友聊天。
周沫每隔一天会来医院看看我,给我带她自己煲的汤,然后陪我说会儿话。
安澜倒是每天都在和我联系,只不过仅存于手机的联系,因为她太忙了,我也不希望她到处奔波。
明天就是我离开医院的日子了,虽然出院后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但至少不用继续医院接受治疗,医生让我每周抽一天时间来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