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吗。”
“你可以在车上等我。”
安澜摆了摆手道:“不用,你去吧,我放心你。”
我迟疑了片刻,抓起椅子上的外套便套在身上,说道:“行,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我便拿起车钥匙匆匆忙忙地走了出去。
……
半个小时后,我开车到达了王艺的住处。
这是我第三次来了,好像每一次来都是为了劝她收手。
我将车停好后,走到门口按响了门铃。
王艺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门没锁。”
我抬手轻轻推开了门,站在门口向里面看了一眼,就见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王艺。
她穿着一身无袖修身连身裙,是裸色的,看上去很有贵族气息,亮点在腰身上的不规则地收紧,看上去很有质感。
这种服装一般会出现在某些宴会上,可这是在家里,我还在有些搞不懂她为何穿得这么庄重。
“进来啊,愣在门口干什么?”她的声音再次传来。
当我走进客厅才发现,她面前摆着两瓶红酒,其中一瓶已经被喝光了,另一半也喝了还剩一半。
难怪之前我在电话里听她的声音朦朦胧胧的,原来真的喝酒了。
见我走过来后,她拿起另一只高脚酒杯倒上红酒,继而递给我。
我摇摇头婉拒道:“开车来的。”
“你不是来和我谈判的吗?谈判不喝酒算什么?”
事实上我从上次手术后就再也没有碰过酒了,甚至连烟我也抽的很少。
我依然坚持着对她说道:“酒这个东西容易让人迷失,你最好也不要喝了,我们好好谈谈吧。”
她却仍然保持着将酒杯地给我的姿势,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也不说话。
“一定要我喝,你才甘心吗?”我道。
我虽然还是没说话,但那表情就是在告诉我:是的。
我苦笑一声,只好将她手里的酒杯接了过来,继而仰头一口喝下。
她却又给我倒上,我终于无法忍受她的沉默,说道:“如果你是这种态度,那我想我还是告辞吧!”
说完,我便转过身,准备离开她家。
这时,王艺终于开口叫住了我:“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崩溃吗?”
我停下脚步来,却没有转过身。
她继续说道:“ym那边一再逼我降价,公司这边也欠下了巨额债务,我已经几天几夜没有睡着觉了。”
我终于转过身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们公司欠下的债务,这件事你不应该跟我说的,我们现在还是对手。”
她却带着笑意看着我,然后端起茶几上的两个酒杯站起身,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