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着,绝不是她王艺。
所以,我有必要和她聊一聊,把背后操纵这一切的这个人揪出来。
结束了会议后我便给她打去了电话,她说已经在我公司对面的国泰大厦半岛咖啡厅里等着我了,如果我决定见面就直接过去找她。
我考虑一会儿,还是决定去一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从她嘴里知道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我直接去了对面国泰大厦的半岛咖啡,王艺就坐在落地玻璃前,她穿着一身华贵的连衣裙,和她整个人的气质很搭。
并且我发现,她烫头发了。
之前她一直是黑发,现在不仅染成了一种很时尚的棕红色,还烫成了微卷,这是她看上去更加妩媚一些了。
我甚至都忘记了当初第一次见面时,她是什么样子了。
走到她旁边后,她面带微笑的看着我,然后伸手一指我旁边的位置说道:“坐啊!”
我拉开椅子坐下,她按下服务铃,将服务生叫了过来,然后点了一些点心和咖啡。
“你没告诉安澜你来见我了吧?”她抬手拢了一下头发,向我问道。
我笑道:“如果我告诉她了,我现在根本不会和你坐在这里。”
“我就知道,她现在特别恨我,恨不得让我消失吧?”
“不说这些,说正事吧,你有什么主意?”
“你真的想知道?”她眼神有些深邃的看着我道。
“我就是想知道你这段时间都怎么了,为什么一点音讯都没有?”
“你不会以为我想不开自杀了吧?”
我笑了笑道:“那不至于,就是挺好奇的,恩图现在应该很难了吧?”
“托你的福,恩图已经没了。”
“没了?”
她点点头说道:“不然呢?陈丰啊陈丰,你跟我这儿装傻有意思吗?”
我的确不知道恩图已经没了,尽管恩图商贸失去了欧洲市场,可他们还有国内市场啊!
怎么说没就没了,这不科学。
我苦笑一声说道:“我跟你装傻有意思吗?我是真不知道。”
她吸了口气,看向落地窗外,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选择在这里,因为从这里看出去对面大楼正好对着我们远丰集团几个大字。
他失神的看了一会儿,才苦笑一声说道:“你让我放弃和费尼克斯合作,我听了你的话,可是你为什么反手过来挖走我公司的核心成员呢?反过来你现在又开始降价,你是和居心啊?”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她又补充道:“你别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安澜的主意,尽管她能想得出来,她未必做得到。”
我听得有些懵,愣了一会儿,才说道:“我劝你放弃和费尼克斯合作,是为了救你们……你想想,如果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