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好,你们小俩口别因为我吵架啊!昨天晚上确实就是个误会。”
“行了,就这样吧,拜拜。”
挂了电话,我又看向安澜,开口道:“你现在总应该信了吧?我真的和醉了,一塌糊涂。”
“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你明知道自己胃不好。”安澜的语气终于放轻了一些。
我叹了口气道:“其实我还真没喝多少,但是我可能现在真不能喝酒了,以后都不喝了,行吗?”
安澜没回话,却把阳阳递给了我:“抱着。”
我立马接过来,却生疏得很。
我有两个孩子了,小满都三岁多了,我竟然连抱孩子都不怎么会。
一到我怀中,他就开始哭了起来。
安澜准备离开房间时,我喊住她道:“你别走呀!他哭了……”
“自己想办法哄。”
安澜说完,就走了出去。
看着怀中不断哭泣着的阳阳,我实在有些无奈。
也怪自己平时都不怎么抱他,以至于孩子都对我陌生了。
这是我的错,可是我真的没办法呀!
我现在恨不得将自己复制一个出来,一个在家照顾孩子,一个去外面挣钱。
可是我始终只有我自己,而公司现在又正是起步的时候,我两头难。
抱着儿子,我不断安抚着他的情绪,不断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
嘿!他还真就不哭了。
我开始逗他,他甚至开始冲我笑。
我又对他说道:“阳阳,不是爸爸不陪你,而是我得给你和姐姐还有妈妈创造好的生活条件,我不想以后你们被人欺负,你要原谅爸爸好不好?以后等你长大了,你也要学会保护姐姐和妈妈……”
话音未落,安澜推门走了进来。
她的手里拿着一盒药,向我走来后,将药放在旁边桌子上,然后便从我手中将阳阳接了过去。
“这是什么?”我看着桌子上的药,向他问道。
“你的胃总是不好,我听人说这个药很管用,你可以试试,看看能不能缓解一下。”
我心中顿时说不出的感动,拿起药看了看,好像还是进口的,上面全是英文。
“还是进口的,你从哪儿买的啊?”
“陈敏现在人在德国,德国的胃药一直都做得很好,我让她帮我去问了一下一个很有名的医师,他说这种药可以缓解胃癌手术后的并发症。”
真的,那一刻,我心中的感动已经无以言表了。
我的眼眶也渐渐有些湿润,我放下胃药便向安澜抱了过去。
“喂,别把孩子挤着了。”安澜赶忙提醒道。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