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什么意思?”
孟传乐将食指弯弓,从上到下刮自己的鼻子给她示范。“就这么使劲刮,表示惩戒或处罚。”然后,又欲翻短信让她看。
钟秀秀又轻轻拉住他走,“别看了,我也收到短信,是在四楼。可现在四楼没人。”
“嗨!你是千里眼还是顺风耳?”
钟秀秀瞪他一眼:“亏你还是化生学院的,学过生物学。蝙蝠靠超声波感知,响尾蛇靠红外线辩物,不知道吗?难道人就不能有类似的感知系统吗?你不相信有特异功能,一会儿你看我说的对不对。”
孟传乐咧咧嘴,“你说错的话,我刮你鼻子!”
“行!”钟秀秀毫不犹豫。
“可是……”
钟秀秀疑惑地看着他。
“你没整容吧?若你鼻梁是垫高的,我可不敢刮。刮掉你的鼻子要我赔,我就亏大啦。”
钟秀秀一把拿住他的手,“你摸摸,是真是假。”
孟传乐捏了捏她的鼻子,眼珠子转了一圈,然后用力一扯。
“啊!疼死我啦。坏小子!”
“哈哈!是你自愿的。”孟传乐说着跑离了几步远。
钟秀秀温怒地瞪着他:“你记着,我说对了非刮掉你鼻子不可。”
“呵呵,你的鼻子是真的。待会儿我一定大胆使劲刮。”
“你想得美!”
没一会儿,两人来到了教学楼下。
预备铃已经响过,此时响的是上课铃。
楼下的大厅空无一人。
走进大厅,孟传乐愣住了。
楼梯口旁放着的小黑板上写着醒目的通知:因四楼大教室器材维修,原安排的课改在三楼大教室。
孟传乐疑惑地看着钟秀秀,“真让你说对了!”
他想了想又说:“昨天下午我离开时没见到这通知,看它落款也是今早的。你今早真没来过吗?”
钟秀秀拉住他,“别嘀咕了,都上课啦,快走!”
偌大的教室里稀稀拉拉坐着三、四十人。
两人匆匆从后门走进教室。
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正招呼着大家往前坐。
学生们大多不太情愿,半蹲着身子就是不动。
钟秀秀一把拉住孟传乐往前走,轻声说:“到前排去,听得清楚。”
下课后,两人似乎有了默契,等着同学们下楼后,他们才慢慢地,走走停停地下楼梯。
孟传乐轻声问:“上午……你还有课吗?”
语气带着时间快速流逝的惆怅。
钟秀秀斜着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翘,“没有了。本来打算去图书馆翻些资料,可早上出门得急,忘了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