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乐绷着脸：“我才不信有狐仙。你别拿狐仙来搪塞我！”
高婷玉见他如此笃定，没有一点商讨的余地，也绷紧脸来：“我不知道你说的钟秀秀。你若不是演戏，你就是真有病了。”
“我才没病。你敢让我再进去找吗？即使她人不在，她的东西肯定还在。我就不相信你们能消失灭迹不不留下一点痕迹。上次的那只蝴蝶就是你们不小心留下的。”
高婷玉听他一口一个你们，愤愤道：“你不可理喻！房间你以前看过了，话也与你说清楚了。你不相信拉倒。凭什么让你再进去搜？我们又没犯法。”
孟传乐感到高婷玉生气的样子颇吓人的，反过来再次怀疑起自己来。难道是自己搞错了？自己确实没亲眼见钟秀秀进去，可她还能飞到哪去呢？
但他此时不肯认错。于是，缓了缓口气说：“店老板都证实有钟秀秀，难道我还会弄错吗？”
“有钟秀秀是一回事，钟秀秀与我毫无相干是另一回事。再说了，谁知道有没有人处心积虑地把店老板拉进来唱双簧呢？”
“你……”
“很难说的。死蛇烂青蛙都能找出来，找个人来做伪证还不容易吗？”高婷玉把头扭过一边。
孟传乐被她的强词夺理弄得不知如何回答。“好，别说了，吃饺子吧。”
高婷玉“嚯”地站起身：“我才不吃你的臭饺子。请把我的删了吧。当我们从没认识过。”说完，头也不回走出了饮食店。
孟传乐呆呆地坐在那里。
良久，他才意识到：高婷玉显得非常委屈，真不像作假的样。
钟秀秀真是狐仙吗？难不成自己真患上了妄想症？他感到自己掉进黑洞一般，看不到一点光亮。
他草草吃了几个饺子，便虚脱般地回到宿舍。
李自衡见他进屋，说：“吃饭了，你到哪去啦？饭菜留着给你。”
孟传乐闷不吭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李自衡继续说：“今天你兴致不高。我们的表演不错，全是你的功劳。你怎么像只瘟鸡似的？嗯，我明白了，一定是被高小姐抛弃了……对吧？看来你真要照照镜子，打消做高老庄女婿的念头。”
王清善在房间嚷道：“我才被抛弃呢。不知怎的，虞美人对我生起无名气来。问她她又不说，烦死我啦。今天就你李瘦子有收获，我与小孟都是折本的。还说浪漫，蝴蝶都飞到别人家里去了。”
他的话让孟传乐猛然想到什么，突然精神起来。“瘦子你说，那些蝴蝶怎么都往隔壁家里飞呢？201窗户开那么大，它们不进，却偏要进隔壁那窄窄的窗缝里。”
李自衡顶了顶眼镜架，慢条斯理地反问：“你也会考虑这个问题？”
孟传乐急道：“去你的！你婆婆妈妈干啥？你了解蝴蝶的习性，我才向你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