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可说,“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个人愿意不惜一切代价找这枚戒,不论是否身陷险境。这枚戒很可能是在他弯腰查看尸体时不慎掉落的,他本人当时没有发现。等他离开屋之后,知道戒不见了,于是他赶忙去寻找。可当他来到门口时,却发现已经有警察了。他想,一定是由于自己刚一时粗心,忘了熄灭蜡烛,警察看出了异常。他又想,如果这时候有人出现在附,一定会怀疑,于是只得装成一个醉鬼,一烂泥似的倚在门口的栏杆上。老洛,这时候你不妨站在他的立场上想一想,一个人丢了东,一定会重新将丢失的过程仔细索一遍,然后发现,戒也有可能是在自己匆忙逃离时掉在路上了。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呢?他肯定会极力翻阅晚报,想看看有没有人捡到,登载一两则失物招领么的。他一旦看到我发的这个广告,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怀疑是陷阱呢?他认为,寻找戒和谋杀案之间是没有必然联系的。等着吧,不到一个小时你就能看到他了,他一定会来的。”
“如果他的来了,到时候我们怎么应对?”洛寻川问。
“没事,让我来对付他。对了,你有武吗?”
“只有一把电击枪,还有几个电击弹。”
“我建议你还是把它擦干净,弄利索了,准备好全部电击弹。来者估计是个亡命之徒,虽然我能乘其不备抓住他,但就当以防万一吧,你准备一下。”
陈亦可说:“对了!刚我的那通电话有音了,进一明了我的推断是正的。案子来楚了。”
“是吗?那太好了。”洛寻川连忙答。
“把枪在口袋里,老洛。”陈亦可说,“他进来的时候,你要表现得跟平常一样,说话的语气尽量平和,不要草惊蛇。其他的我来应付。”
“八点了。”洛寻川看了看表,提醒道。
“嗯,可能过几分钟他就到了。”陈亦可说,“让房门微微掩着,然后把钥匙插在门内的锁孔上。”洛寻川一一照了。陈亦可接着说,“你看,这是我昨天在书摊上买的,是本珍贵的古书,封皮是棕色的,《论各民族的法》,但它是用丁文写的,出版于比利时日市。这本小小的书出版时,查理几来着,反正他的脑袋和脖子还是连在一块的呢!”
“谁印的?”
“这不重要!因为我们的客人来了!”
“这儿是不是有个洛寻川生?”来人粗鲁而大声地问道。就听到大门关上了,而后有人走上楼梯,履迟缓,仿佛拖着子似的。陈亦可凝神倾听着,面露惊讶之色。通过脚声,我们知道来人正沿着过道走向我们的门口,然后是意料中的敲门声,声音很轻。
洛寻川高声应道:“请进!”
不料,来人的面貌并非两人想象中的那狰狞可怖,而是个老婆婆,满脸皱纹,履蹒跚。进来行了礼,眯着眼站在那儿,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