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的女儿,不该是手大脚大,满脸大麻子吗?这大的也不对地方啊?
杨墨惊呆了,站在那儿就有些手足无措。
老村长一眼瞧见他,上前来扯住他道:“杨墨,还愣着干啥。”
“爹!”杨墨一声怒吼,扑了上去。抱住两个坛子,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
实际上,他这几滴眼泪是真心的。
就冲眼前站着的大美妞,他都想抱着坛子,狠狠的亲上两口。
“父亲,岳父大人,不肖子谢谢两位了。”
杨墨心里简直乐开了花,顿时就觉得穿过来好像也不亏。
知子莫若父啊!他正觉得一个人穿过来孤单,便宜爹就给他送媳妇来了。
姑娘见他悲痛欲绝的样子,也忍不住呜呜咽咽的掉下了眼泪。
这下俏脸上梨花带雨,更加惹人怜爱了。
村口几个看热闹的光棍羡慕的抓耳挠腮,眼睛都红了。
这时,杨墨忽然隐隐约约闻到股腥臭味。
这怎么回事?好像就是从姑娘身上散发出来的。
“杨墨,快别哭了,人家姑娘还等着你发话呢?”
老村长捂着鼻子,一语点醒梦中人。
杨墨这才松开手,抬起头正视着姑娘,拱手行了个书生礼。
“在下杨墨,不知姑娘芳名,如何称呼?”
姑娘立刻羞红了脸:“我叫高媛媛。”
“人如其名,真是人如其名!”杨墨不禁在心里感慨。
就在刚才,他还觉得这张脸在哪儿见过,敢情是他的梦中情人。
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前世念念不忘,这一世果然就有了回响!
这少女活脱脱就是圆圆年轻时的样子!
只是脸色略显苍白,长途跋涉又惹了一身微尘,有些微微憔悴罢了。
“好了,人也带到了。杨墨,人家姑娘千里迢迢前来投奔你,你可要善待人家。”
一旁的张捕头捂着鼻子扇着风。
杨墨拱手说道:“多谢捕头大哥送还老父遗骸,这份恩情,杨墨没齿不忘。”
“嗯,我也该走了。”张捕头逃也似的,转身就走了。
“哪儿来的臭味?这味道也太大了!”
“好像就是从那姑娘身上传来的!”
“唉哟喂,怪不得这么标致,敢情是个骚狐狸变的!”
……
杨墨心里一阵狐疑,眼神复杂的看着人家大姑娘。
这味道绝对不是狐臭,但确确实实像是野兽的气息。
老村长站的最近,被熏得够呛,仓促交待了两句,憋着气就走了。
杨墨正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