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闩狠狠砸在了杜三的脑袋上,血哗得一下就溅了出来!
不等杜三反应过来,第二杠又狠狠地砸了下来。
“我叫你嗑瓜子!”
“我叫你瞧不起!”
“砰,砰。”又是两杠。
杜三捂着脑袋蹲了下去,整个人都给打蒙了,血顺着脑袋瓜子淌个没完!
高媛媛吓得花容失色,惊叫着跑过来,拼命拉住杨墨。
“当家的,快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啦!”
杜三怂了,瞅准这个当口,连滚带爬的跑了。
“杨墨,你给我等着,老子跟你没完。”
杨墨余怒未消,提着门闩就追了上去。
俗话说不要脸的怕不要命的!
像杜三这种狗东西,要打就要一次把他打怕,让他见了你直打哆嗦。
杨墨一直把杜三追到了后山的田畈里,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杜三也没好到哪儿去,喘得像条老狗。
田畈里不少村民瞧见这一出,都直起腰杆杵着锄把看热闹。
人一多,杜三顿时觉得自己又行了,一边跑一边跳着脚叫嚣。
“狗,狗日的,你打呀,怎么,怎么不打了?杨墨,你等着,老子饶不了你!”
杨墨瞅准机会,脚下发力,抡起门闩狠狠砸了过去。
不偏不倚,正砸在杜三后脑勺上。杜三闷哼一声,栽了个狗吃屎。
村民们忍不住哈哈大笑。
杨墨追上前去,照着杜三的屁股狠踹了几脚,直到杜三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直哼哼。
“大家可都看到了,是他让我打的。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种奇葩要求!”
村民们个个目瞪口呆,目送着杨墨扬长而去!
回到家,高媛媛扑在床上,哭得死去活来!
屋子里浓烈的腥臭味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能让一个大姑娘身上散发出这种味道。
杨墨只好栓上大门,忍着刺鼻的味道进了卧室,默默的在床边坐下。
高媛媛哭了一会儿,忽然坐了起来,一把抱住了杨墨的腰身。
把脸贴在杨墨脊背上,喃喃的说道:“当家的,你要了奴家好不好,奴家好怕!”
说完这句,她脸上娇艳欲滴,直红到了脖颈。
杨墨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儿受得了这个,顿时就有了反应!
转过身一把抱住高媛媛,嘴唇就贴了上去。
高媛媛嘤咛一声,瘫软在他怀里,杨墨的手才刚刚伸到裙带处,却被高媛媛一把抓住。
“当家的,奴家先去洗洗。”高媛媛俏脸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