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姨父。
大姨知道了,在家里哭了好几天。从那以后,两家就断了来往。
说起来,两家人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打过照面了。
“大姨在家吗?”
杨墨站在大姨家院坝下面,喊了一嗓子。
院坝上,一个面容慈祥的中年妇人探出头来,惊声叫道:“是墨哥呀!快,快上来。”
“不了,大姨。我来是找连生的,他在家吗?”
杨墨不想见到那位以吝啬闻名的便宜姨父。
“在,在,都到家门口了,哪有不进来的道理。”
何宋氏从斜坡上跑下来,一把挽住了杨墨的胳膊。
杨墨挣脱不得,只得硬着头皮跟着大姨上了她家院坝!
一进何家,就看见姨父何忠坐在堂屋板凳上,斜眼瞪着他。
“你找我们家连生干什么?”何忠像防贼似的,不屑的瞪了侄子一眼。
暗想这小子肯定是家里揭不开锅,上门借粮来了。
如今这小子家里又添了一口人,不仅添了一张嘴吃饭,还要多交一份税。
这就是个无底洞,填进去多少都白搭,指望他还是不可能的。
再说自己家里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哪个有粮借给他。
杨墨脸上讪讪的,这个吝啬姨父在老木匠还活着的时候,可没少找他们家帮忙。
就说这何家的家具,大部分都是他爹无偿帮何家打的,何家就出了个材料。
如今人走茶凉,老木匠一旦身死,他就对小木匠避之唯恐不及。
若不是看在大姨和表弟连生的面子上,杨墨还真懒得搭理他。
“姨父,我是来找连生帮忙的。”杨墨站在堂屋门口,拱手行了个晚辈礼。
何忠可不吃这套,语气生硬的质问道:“帮什么忙?你有什么忙可帮?”
“小侄接到单木匠活,一个人做不了,来请连生帮忙。”
“就你?连个锄把都安不好,还有人敢找你做活?那人巴成是瞎了眼……”
何忠端起面前的茶碗,把半盏茶水不客气的泼在了大门口,差点泼到杨墨脚上。
这侄子不仅好逸恶劳,还是个谎话精,自己儿子最好离他远点。
杨墨还没发火,何宋氏却先不干了,上前来护住侄儿,怒骂道:“老不死的,狗眼看人低。墨哥儿好不容易接到件活,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在这儿阴阳怪气的。”
“老杨活着的时候,可没少帮衬咱们。如今他一走,你就这么待承他儿子?”
“你就不怕九泉之下的妹妹妹夫晚上回来戳你的脊梁骨?”
说到伤心处,何宋氏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作势要进门去收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