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礼,想把生米煮成熟饭。
她得知消息后,非但没急着跑,反而事事配合。
直到结婚前一天,才突然带着自己的东西,消失了。
男方又是下聘,又是摆酒,花轿都抬到了门口,结果却被人放了鸽子。
一怒之下,把她亲戚家里砸了个稀巴烂。
顾菲菲借机报复了亲戚一把,自己也彻底没了后路。
只好漫无目的的随着南阳来的难民们,一路流落到了紫荆镇。
她本来没想来投靠高媛媛的。
只是因为在镇上看到了那款奇特的独轮车,才想起高媛媛来,萌生了要来老山村看看的想法。
半路上遇见那些南阳难民,听说了他们买车的事,她就把难民们组织起来,一起来了老山村。
她跟高媛媛是从府城来南嶂的路上才结识的。
那时高媛媛刚刚失去父亲,举目无亲。
又面临不可知的未来,心生恐惧,好几次都想自寻短见。
要不是顾菲菲时常开导,让她一定要见到自己夫君之后再做决定,高媛媛根本就坚持不到老山村。
顾菲菲暗暗咬紧了贝齿,瞪着杨墨。
杨墨一抬头,正好对上她这眼神,心里咯噔一声。
这姑娘眼神深邃,一看就段位不低。
她到这儿来,又是乔装,又是试探的,也不知道心里到底揣着什么目的,让人难以琢磨。
跟她比起来,杨墨更喜欢高媛媛的温柔纯朴。
目送着高媛媛和顾菲菲携手进了卧室,杨墨才若有所思的抱着草席进了作坊。
两个女人在卧室里叽叽喳喳,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其间,高媛媛更是烧了一大锅开水,把浴桶拖进了屋子。
听见里面哗哗啦啦的撩水声,杨墨仅有的一点睡意也没了。
好不容易等到卧室里的灯熄了,却听见卧室门吱呀一声再次打开。
杨墨抬起头,朝堂屋张望了一眼。
就着门缝里洒进来的月光,他看见有个黑影怀里抱着被褥,穿过堂屋向他走来,好像是高媛媛。
“媛媛,你怎么过来了。”黑暗中,杨墨坐起身子。
高媛媛走到他跟前,跪在草席上,抿着嘴轻声说道:“菲菲姐让我过来的,她说夫妻就该睡在一处。她知道你不忍心让客人睡地,只好咱们夫妻睡在地上了。”
“亏她想得出来。”
杨墨禁不住一阵腹诽,伸手揽住妻子腰身,顺势把她放倒在草席上。
高媛媛嘤咛一声,羞红了脸,把头埋在了丈夫胸前。
小夫妻咬着耳朵说着悄悄话。
席地而卧,别有一番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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