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抱住了郑仕弘这根大腿。
他早就成了一介草民,被秦修德拿捏得死死的,说不定还会有牢狱之灾。
郑仕弘当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能捞到南嶂县令这个缺,那也是托了京里的关系。
在收了孙广政的钱财之后,勉力才保住了孙广政县丞的位置。
为此事,他算是把秦修德给狠狠得罪了一下。
秦修德为此,可没少给他脸色看。
好在两人的后台都比较强硬,数番博弈下来,半斤对八两。
又彼此都有把柄落在对方手里,一时倒也相安无事。
两人表面上一团和气,其实早已貌合神离,谁都想找机会踩对方一脚。
郑仕弘眼见时机已经成熟,笑着说道:“既然如此,孙县丞难道就没有什么想法?”
郑仕弘心想,你我都被那姓秦的数番挤兑,好不气闷。
如今好不容易遇上了姓秦的克星,你先来找我,心里打着什么算盘就直说吧。
孙县丞眼珠一转,都是千年的狐狸,他哪里会不明白知县相公的暗示?
郑仕弘这是即想当表子,又想立牌坊。
他自己明明也很想让秦修德倒霉,却不肯自己说出来。
非要旁敲侧击,让他主动。
官大一级压死人,谁让自己在他手下呢?
这个恶人说到底还得自己当。
想起年前那桩案子,自己被秦修德整得惶惶如丧家之犬,他那气就不打一处来。
一咬牙,恨声道:“大人说得是,咱们不如……”
两人在县衙后厅密谋了足有半个时辰。
孙广政才带着郑仕弘,先去了赛樊楼,见了杨墨他们。
他自己则一个人往秦修德的府上去了。
郑仕弘今天破例穿了一身便装,收拾成生意人的妆扮。
一进门,见到杨墨,拱手寒暄道:“数日不见,小英雄别来无恙!”
杨墨与他前不久才同桌吃过饭,都险些都没认出来。
怔怔的盯着他看了半晌,才认出他正是知县郑仕弘。
“小生见过知县大人,大人何故这身装扮?”
郑仕弘笑着摆了摆手,又看向顾菲菲道:“这位想必就是顾姑娘,鄙人有礼了。”
“大人的礼,小女子可受不起。小女子顾菲菲,见过大人。”
顾菲菲矮身恭恭敬敬的还了一个礼,面带笑意。
她见郑仕弘一身便衣前来,立刻就明白了,知县大人显然是不想把事情闹大。
看样子是想私了。
不然怎么解释他微服前来,秘密来见他们这件事?
“姑娘过谦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