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我说的什么,你说的什么啊!?
就在这时。
“南宫天涯胜。”一句话传入南宫风耳中,然后猛然看向那南宫天涯,再看着南宫晩。
?他这是什么意思,莫名其妙,这些人打得可有看头?还要揣摩谁赢谁输?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还有心情聊这个。”姜晓玲冷不叮来了一句,“都成别人的手下败将了,居然不是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输,而是跑来说人闲话,关心别人。”
南宫风这一下突然明白了过来,羞愤难当,立刻对着南宫晩和手一礼,直接离去。
“就你话多,我是那个意思吗?”南宫晩冷笑说道,“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他这种修炼的人就不要得罪你这种人了。”
“哦,那你就能随意得罪。”姜晓玲眯着眼,但还是脸上带着笑意。
“哈哈哈”南宫晩思索一会,赫然笑了,“怕是我有何东西值得你容忍,我怎么不敢。”
“下一战:南宫文对南宫晩。”
高台之上,数十眼睛看来。
“你看,即便我没这东西,不是还有他们。”南宫晩示意姜晓玲看看那高台之上,然后,虽有嫌弃,但还是一把抓住了姜晓玲的手臂,神光乍现说道,“再着,你可不一定舍得收拾我吧,嗯~”
“恭喜宿主获得炎帝玄功(天阶)10%‘’
南宫晩会心一笑,看着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的姜晓玲,眼里有愕然,也有惊喜,最后便是她那不知所措的可爱,情不自禁,“嗨,以前没发现啊,你还挺漂亮啊。”
他一说完,就转身就走上了擂台,满眼笑意,他的瓶颈已然是碎成块,距离聚合也就剩一个念头了。
同时在这一刻,他明白了为什么这一家人会被疆域霸主宇文世家灭门,但是对于南宫世家又显得更加的不理解了,按理来说,这不得跟宇文家一样,或许,仁慈?温水煮青蛙吗?还是当年其实入了南宫家就是拿这个做了交易。除此以外,那就有大问题了。
“在下南宫文,心神向往晚兄的手段。此次比试结束,还请支会两招。”南宫文一身白衣,束发面好,人如名,很是文气,但一开口就是市井言论,虽有修饰,可那嫖着姜晓玲的眼神就知道是个什么人。
“好啊。”
“那在下——”南宫文刚要鞠躬道歉,只感到一阵心惊肉跳,抬头便见一掌袭来,刚要运转功法。
“碰”一声。
“晚兄为何偷袭在下,在下,在——”南宫文还未怎么施展,便被击倒在地,抬头刚要说上两声,但是一阵眩晕袭来,倒地不起。
南宫晩看着自己的金铜色夹杂着火色的手刀,脚底那青色风声,看着高台一笑,然后走了下去,然后并排站与姜晓玲站着,附耳轻轻说道:“看在你还可以的份上,我就替你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