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崖之上的白堡。因为他看见那座崖壁下也根本就可供攀越而上的路径。
强风如荒野猛兽在他耳边嘶吼咆哮,时而又静如深潭。天边的星星似乎触手可及,下面的群山如趴俯在大地上的各种巨兽纠缠的黑影。
十几分钟光景,白堡渐近。
前面的白鸟又与一片山雾融为一体,甲鲲只得跟过去,顿时四处都是灰白,白羽道长呢?甲鲲有些着急,四处逡巡着那只飞鸟。
刚钻出雾气,眼前的一块巨石已向自己扑来,“哎呦!”甲鲲忙将白鸟往旁边一带,来不及了,“咚!”甲鲲和鸟一起撞上了岩块,甲鲲被撞的天旋地转,忍着剧痛,手脚乱抓一气,不能掉!但身形依然在飘摇掉落,忽然他就被什么抓住,旋即上升。
“怎么驾鸟的?那麒麟那老儿得说老夫一整天了!”甲鲲这才知道自己被白羽道长拎到了上面。
甲鲲站定后,望着脚边的万丈悬崖,舒了口气,“哦,抱歉,抱歉!那只鸟没事吧?”
“它不用你操心,”
白羽道长身形已变回常人,走进前面的一个山洞,甲鲲只能也变回,随他走入。经过一段向上的崎岖山洞,前面出现了些光亮,里面人影绰绰。
“白堡到了?”甲鲲不禁问了声,
“哼,何来白堡,那是万极天堡!”
又绕过一个长长的拐弯,眼前竟然是断崖,正好是一个突出的巨大岩块,即便是上面有几十个人站着也显得稀疏,人们神情严肃,像是等着什么。有些人看到山洞里出来的他们,开始窃窃私语。
那座百米高的巨大白堡居然真是悬空建筑在离悬崖两百多米外的地方,几百个窗洞闪耀着辉芒如漆黑夜里狼兽星眸,又如繁星点缀高耸于云端的白墙之上。只有一条长长步道如云梯般以三十度角往上通往对面。
正当甲鲲暗自咋舌时,
有个声音传来,“还有谁要过去的?最后半小时如果没人上去的话,我们可就收了!”
“水德道兄,我们最后一个好了,你尽管让其他人先过去罢!”白羽道长对那群人喊过去,“哦,白羽道长你终于也到了,极好极好!哈哈,这次看你带的人有没有运气能过了,哈哈!”这个叫水德道兄的声音如此洪亮,即便是山崖前流窜的风也挡不住。
“那你就看着吧!”
白羽道长言毕,忽然人群中闪出一人,“我要过去的!”那人高叫道,“二哥,你不要去!”有一个人拉住了他,“不行,机会难得,启照,万一我出事,家里靠你照顾了!”
“二哥,求你了,那么多人摔死了,难道你也一定要去送死吗?你妻儿怎办?怎么办?”那个叫做启照的人苦苦求着,旁边的人有些躁动。
男子垂下头,他看上去三十岁左右,星光将他脸上坚毅的线条勾勒出来,过了会他抬头说,“启照,我还是那句话,你帮我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