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率性而为著称的,这点我们江湖人士人尽皆知,只不过我觉得今天您实在是有些过了,望好自为之!”
甲鲲心忖糟了,要坏事。按这个一残道长的脾性如何能忍?
“笑话,既然你知道老夫的脾性,又废话这么多做什么?干脆就和什么玄武,或者更干脆点和其他人一起放龙过来便是,老夫一并笑纳而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残,你未免太过嚣张了吧?”一个老者倏地起身,一张扭曲的脸上两眼灼烧愤怒,已经有多数人走到了玄武道长那里,唯有那个女散修还呆在原座位似乎在犹豫。
“哈哈,灵月子,你若想参与到对面,尽管去,不然就到大厅里去吧,帮老夫看着那个黄毛小子便好!”
灵月子的女修者闻听起身下了主台,直向甲鲲这里快步走来。
主台那边的主桌轰然倒塌,座位已在两股力量的挤压下对撞打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