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他居然没感到什么晕眩。
“嗯，再高点或许更好，”
那就再高点吧！甲鲲一使力，又让自己升高了不知多少。
“有些意思了，不错，不错，我们来看看吧，”这个声音开始有点愉悦。
看什么？甲鲲犹疑了下，周围星辉蓦然在广袤黑域中变成光影的直线，伴随强烈的眩晕，他只知道自己这个意识混合体再次极速蹿升。
速度渐缓，停下，忽觉已置身于广袤的星河。
恍若一场游梦，甲鲲睁眼，周遭已布满了点点星辰，它们都嵌缀在亘古漆黑中，一望无垠。
如此安静，但，如果足以用心就能听到它们彼此之间隐秘的声讯。
“叮”
“咚”
“叮叮”
像是某个精灵在宇宙深处的一架古琴上弹拨起第一个音符，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它们是如此优美又深远。
余音袅袅下的还是那片不变的万古静谧。
沉思......
心灵深底是被猛然触及到的一些莫名感动。
音符？
文字？
程序，
那些星辰，不，应该是一颗颗星辰般闪亮的文字，在甲鲲眼中重新开始组合，它们是宇宙星尘，它们闪烁着某种神秘光辉。
有些还在缓缓移动，在更多静止的符号中，极少数的几个竟已悦动到另一个位置，似乎这样更觉优美，是一种秩序上的美感。
甲鲲在见证着时间和星辰之间的互动，有些恒星已被定格于时空，它们优美且隽永，而更多是在做着复杂的运动，迅捷而绚烂。
有一颗星吸引着甲鲲的视线，它就在那儿，像一颗折射着星芒的瞳孔般凝视深邃宇宙，更多的星随之出现，它们起初是在注视并期待着，接着开始追随第一颗。
它们似乎想要甩脱一切固有的引力绑缚，想要追逐光明和秩序。
“叮”
“咚”
“噹”
“叮叮，”
......
一曲幻美之极的乐符在甲鲲脑际回旋，它们犹如旷古静空中荡漾的美之涟漪，所有星辰随之起舞。
“哦，即便是程序也是可以如此美妙的！”
甲鲲不由感叹出声，“也许完美的程序就是一首动听的音乐！”他似有所悟的低语，仿佛是说给那些闪动着的星辰听。
“只有站得更高才能俯瞰全局，小孩无法逾越的高山只是成人的门槛，”那个声音重又响起。
“只有跃进这星海，将自己成为一颗星辰，才能更快领悟那些以前不自知的东西？”甲鲲自问自答，“也许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