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洛顿感一股气血上涌,头昏脑涨,随即,他倒了下去……
李二和长孙皇带着三千娟布匹来了,长孙皇后却只能抱着那个丧失掉初为人母喜悦的女儿痛哭,嘴里竭尽全力的说着安慰的话语。
李二看了看依旧陷于昏迷的李洛,眉头紧皱,这是被下降了吗?
他无法相信,好好的两个年轻人会生出死胎,只能归咎于那个噩梦,噩梦中那个被自己无情杀死的兄长,狠狠的诅咒着他,诅咒他不得好死,诅咒他帮儿养媳……
豆卢宽来了,带着大量贺礼,可是此时的兴国公府,全都笼罩在阴云之中,在李丽质诞下死胎后,豆卢熙悦产子带来的喜悦,似乎不值一提。
“陛下,兴国公他……”
豆卢宽拱手,轻轻地向李二询问。
“孙神医已经为他把过脉,说他只是悲伤过渡,静养两天就没事了。”
李二也是轻轻答道,看得出,身为一晚上要至少撒三泡尿的男人,他也是显示出了憔悴和疲惫。
最终李二下了封口令,严令所有人不得将此事传言出去。长孙皇后把李丽质接回了宫中,这位母亲之位晋升失败的女子依然处于悲伤之中,甚至有点不敢面对李洛这个夫君。
她觉得自己会生下死胎,一定是因为自己没有听李洛的话,吃太多辣条了,李洛说,辣条只能解馋,不好多吃。
而李洛,他难过的又岂止是李丽质降下了死胎?
他慢慢睁开眼,看见了跪坐在他身前许久的李长风,此时他已经知道,那个闯入自己梦里的斯威夫特是谁。
“大人,小人有话对你说。”李长风起身拱手。
“说吧。”
李洛道,知道了对方闯进来后,就是李长风不说,李洛也要主动找他。
“大人……小人向你请罪,小人揭开了大人的裤子!”
李长风用尽力气问道,对于他来讲,问出这个问题并不容易,牵扯的太大了,不仅是自己的小命,还有隐王的性命。
“你好大胆,你竟然有此不良嗜好,还敢把黑手伸向自家大人,你不怕死吗?”
李洛真想踢他两脚,长这么大还没被一个男人三番两次的扒开裤子过,要不是知道他事出有因,真想踢烂他的屁股。
李长风诚恳请罪,告知他此举的原因是为了寻找失散多年的兄弟,说他兄弟屁股上有道长长的刀疤。
“哼,竟然觉得大人我会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还敢对大人我无礼……现在是不是要跟我讲讲那道刀疤的故事了?”
李洛不动声色地道,李长风却是拒绝:“小人和兄弟的故事并不动听,岂敢来污染大人的耳目!”
“不动听也要讲,谁让你胆敢扒老子的裤子?快讲,不讲的话我就在你屁股后面捅十个八个窟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