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了心事,李洛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了他,以为会吓跑他,他却异常兴奋地告诉李洛:“你是不是要造反?你要是造反,记得带上我,我跟你说,我把景儿接出来了,如果要动手,我可是有了十足的理由!”
李洛:……
什么跟什么嘛,这家伙无药可救了,脑袋里装的要不是浆糊,就是棉花。
李丽质回来了,撅着屁股回到自己夫君的床上,看起来已经做好了再次证明自己可以做一个母亲的准备,吓得李洛卷起毯子就跑。
为了不过多的引人猜忌,李洛甚至都没去看过自己和熙悦的孩子,怎么还敢跟自己的那啥苟且?
那啥啊,我要再跟你违背伦常,我会彻底失去对心中恶魔约束的。你父皇杀兄长,娶大嫂,那是离经叛道,还可以威胁一番史官,就让他们自动删改美化了,我做不到啊。
再说,你父皇那般是离经叛道,只是丢失了礼义廉耻,而我跟那啥苟且,那是畜生行径,我还想多活几日,可好?
李丽质落泪了,熙悦也哭了,终日对着窗外发呆,桌上的饭菜被下人热了一遍又一遍,偶尔只有床上的婴儿哭泣了,才想起自己还是一个母亲,还肩负着把孩子养大的使命。
熙悦生生止住眼泪,掀开衣服将孩子抱起,小乐乐嘬了几下,没吃到奶的他啼哭不止,奶妈一把将小乐乐抱了过去:“孩子,别哭,奶妈这里有粮,管饱、管饱……”
夜晚,熙悦独自来到李洛房中,哭泣着将李洛的手拉进自己的胸口:“夫君,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让熙悦陪着你好不好?”
看着哭成泪人的小媳妇,李洛心如刀绞,终于没抵住慢慢向她靠近、纠缠。
可在闭眼的一刹那,李二的面孔清晰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还有那支漆黑的箭矢,箭头发出摄人的血光,一箭射穿了自己生父的喉咙。
李洛猛的退开,不可以,真的不可以,如果跟熙悦亲热,冷落丽质,势必会引起李二的不满,到时候不仅大仇未报,自己还会被撕得粉碎,然后史官再添上浓浓的一笔:
唐纪十唐太宗贞观六年
三月,戊辰,反贼建成私生子现,太宗亲杀之。
李洛转身就走,熙悦从背后将他紧紧抱住:“夫君别走,让熙悦陪着你好不好?熙悦永远都是夫君的,不管发生什么,熙悦永远和你在一起!”
我李洛何德何能啊!
李洛不得不扮演他绝情的一面,熙悦的手指,终究被一个个掰开……
南方有人做乱,李二这次特意下旨李洛上朝。
李二说:“静州獠反,谁可替朕除之?”
薛万彻道:“末将可以!”
尉迟恭道:“陛下,臣愿意前往!”
毛遂自荐的接二连三,大唐立军功的机会不多,所有的将军都不想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