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德却是不听,他头一甩道:“谁敢跟老子做敌人?先看看他手上的功劳有没有老子多再说,这大唐的江山是老夫这些人打下的,现在国家安定了,老夫还不能说两句话了?”
“哝哝哝,你看你,又霸气侧漏了吧?”
长孙无忌一脸无语:“没人否定你的功劳,可咱也不能一直把功劳挂在嘴上吧?战乱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朝廷治理需要更多的人才,你不能什么都横插一脚吧?”
尉迟敬德努了努嘴,欲言又止,长孙无忌继续笑道:“你的功劳,陛下放在心里,玄武门一役,你我皆是食邑一千三百户的封赏,你还有何不满意的?你是要别人敬你,而不是让别人畏你,所以不要处处倚老卖老,来,喝一杯,斯威夫特!”
尉迟敬德举起杯子有点懵,斯威夫特?
“哦,就是干杯的意思,这话还是李洛那小子教我的,呵呵!”长孙无忌解释。
一提到李洛,尉迟敬德又不高兴了:“哼,又是那小子,陛下找人平反,他又跟老夫争抢,简直没把老夫放在眼里!”
长孙无忌把杯子一放:“平个反而已,你以为有多大战功?你堂堂右武侯大将军,区区獠民造反,也值得你亲自出马了?”
尉迟恭觉得有道理,才拿起杯子跟长孙无忌斯威夫特,并冷哼一声:“区区獠民,老夫自然不放在眼里,可是李洛那小子凭什么找你不找我,他不把老夫放眼里!”
天哪,绕不过去了是吧?
长孙无忌乐了:“因为老夫长得比你帅,这个理由可好?”
“滚你!”
……
夜幕降临,长安城陷入一片寂静。
永兴坊,魏征的府邸,这里远没有其他王公贵族的气派,既没那么多下人,也没多少守卫。
作为一个清官,他的家底要跟其他大臣差上许多。
魏征刚看完书,准备回房睡觉,忽然一阵微风吹过,屋中的蜡烛熄灭不少,借着微弱的光,他发现书房中多了一道朦胧的影子。
“阁下私闯本官府邸,不知有何见教?”
长安城的治安大体良好,敢私闯管家府邸的绝不会是一般的盗贼流寇,眼见这个不知何时到来的人,魏征心里犯了个咯噔,但他自认为没做什么亏心事,所以依然理直气壮的问道。
来人有意遮挡了面容,又很好的规避了魏征的视线,除了看出是个身材颇高的人外,并不能得到太多有效信息。
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听说魏侍中自恃良辰,而非忠臣,还请教何为良臣,何为忠臣?”
魏征没想到来人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却也没有避讳,道:“后稷、契、皋陶,他们与君主同心协力,共同享受尊贵荣耀,这就是所谓良臣。龙逄、比干,在朝廷直谏,当面指出帝王的过失,自己被杀,而国家也灭亡了,这就是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