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玺拉着她的手向前走着,目光却忍不住向山下眺望了几眼...
这座无名的山下,有一座小城...
那是陈玉玺无比熟悉的一座城,是他曾生活过五年的古阳城。
曾几何时,他无数次站在山坡上向下眺望,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经营过的书坊...
林婉儿知道陈玉玺在这里生活过,以为他在怀念过去,小声问道:“要不,咱们去城里看看?”
“不必。”陈玉玺摇头。
“可那座城里,应该有许多对玉玺哥哥来说很珍贵的东西才对。”林婉儿道。
她说的一点没错,古阳城里肯定有许多值得感怀的东西,比如已经被烧掉的书坊,比如陈玉玺经常去的某家面馆,再比如他和马行云一起在青楼喝过的花酒...那些都是逝去的青春啊!
但陈玉玺却再次摇了摇头,说道:“现在对我来说,最珍贵的是你们。”
这句话绝对是他的大实话。
逝去的终究已经逝去,人要往前看...
过去值得感怀,却并不值得留恋。
何况于过去相比,现在的他强了太多,也拥有了太多过去不敢想的美好东西...
然后,他的目光偷偷向清姐瞟去,他所说的‘你们’当然包括林月清。
林月清冲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露出一副很冷的表情,似是在说:“大白天就开始肉麻,再敢胡言乱语,信不信师姐我揍你?”
陈玉玺赶紧收回自己的目光,向林婉儿看去...
婉儿妹子果然比师姐温柔的多,脸色微微红了一下,在初晨的阳光照射下,显得很是可爱。
然后,他又向小师妹望去,这才愕然发现,小师妹已经快没影了...
此时,他只能依稀看到小师妹模糊的背影!那个活泼的小妞离开了宗门的约束,立刻就像一个断线的风筝一样,把所有人都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陈玉玺愕然无语,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然后他想到附近这一带并不太平,远远的冲她喊道:“师妹!不要跑的太远了!这一带时有强盗出没,地面上可能也有挖好的陷阱,你要留心一点!不要掉进那些陷阱机关里!”
“什么!陷阱?强盗?”拓跋芸玉听了他的提醒,非但没有收敛自己的行为,反而变得更加兴奋起来:“居然这么刺激!这么好玩么?我还从未见过强盗,也从未见过强盗挖的陷阱!”
陈玉玺更加无语,不懂小师妹的脑回路为何总是如此奇葩...
拓跋芸玉则是继续兴奋的对此次远游表达赞叹之情:“我觉得这次的远游真的太赞了!你们都不知道我以前出门时多么无聊!就说上次来天山宗吧...一路上都有大票人马护送,而且走的还是官道,无聊的连棵多余的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