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时间又是在跟韦翟探讨儒学。
“陈兄,你觉得何谓仁道?何谓王道?何谓霸道?”韦翟抓着陈一帆的手,眼里满是的盯着他看。
陈一帆在脑袋里索了一会儿,在21纪的中国,这些传统的儒家想都已经大多数人遗忘,方的启蒙想主张的民主学为大多数人所认同。
陈一帆心里也认同方的启蒙想,比起为封建文化护伞的儒学,象征着资本主义的启蒙想显然进。
不过他知道要是自己跟韦翟说儒学如何如何不好,另有一种想如何如何好,那韦翟肯定要把他“扫地出门”了。
这个时代的儒士就是这样,你可以侮辱他,但是不能侮辱他的父母和仰,碰了这两个,无论你们关系多好,他都会跟你同归于尽。
所以陈一帆考虑了很久,说:“仁道,是善道,是给他自由,给他权力的道;王道,是正道,是一切之道;霸道,是巧道,是势诡道。”
韦翟到很诧异,他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观点,一时也无法理解,于是记在心里,等之后闲暇时考。
陈一帆也就是笑笑,这话是他随口一说,不过按儒士的方法,动不动就延伸,不知道能理解成啥。
不过陈一帆也没么兴趣了,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陈一帆的位置就紧靠着韦翟,坐在几个大士族的人后头,作为寒门,位次甚至比不少士族还高,而他们却全没见过陈一帆。
想去问问韦端吧,有没这胆,于是这几个士族的家主和代表,都在心里蓄着一股气,待会儿把陈一帆给“声讨”一番。
晚宴很快开始,与午宴的流程是大体相当的,只是桌上的水果蔬菜变成了大鱼大肉,还有很多酒,看得人是好不羡慕。
堂上的女子也翩翩起舞,比中午的只会。
一舞毕,众女纷纷退下。
坐在主座的韦端站起,端起酒杯,从左到右敬了一圈,然后对众人说道:“承蒙诸位厚爱,日来为老夫拜寿。在此,我敬诸位一杯。”
在坐诸人立站起来敬韦端,然后异口同声的说道:“恭祝韦公五十大寿。”
在敬酒后,大家又坐了下来。
马上就有人提出要比试作诗赋,大家很高兴的同意了。
从主座的韦端开始,他略一索,道:“康庄荣利倾虢。”
下座第一位是京兆杜氏的杜幾,他不假索脱口而出:“宏宇高楼立兮,英染京府气。”
然后是韦康,韦诞等等很多文学大家,都出了很多不错的诗赋,一直到陈一帆。
他对诗词顶多也就是有一点点了解,跟这些文学大家比还不得丢脸死?
于是陈一帆眼珠子一转,于是略大声的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