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将楚平从上看到下……
片刻后,李易莞尔一笑,胸有成竹道:“你是从衙门来到南城找我的,不过,在此之前,你应该一大早去找过西城的张寡妇。怎么,你和张寡妇之间,呵呵,闹出了人命?”
听了李易的话,楚平的眼睛倏地瞪大,显然是震惊极了。
他左右看看,见四处无人,这才放下了心:“你……怎么知道,我和、和张寡妇之间?”
楚平大为惊奇,他和张寡妇勾搭一块儿总共没几天,此时奸情正炽。这事儿他连老娘都不曾告诉,李易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李易随口道。
楚平却不信,他目光一利,闷声低沉:“快告诉我,你从哪儿看出来的!你跟踪我?!”
李易“啧”了一声,目光对着楚平的脖颈,缓缓道:“你衣服凌乱,中衣没穿,脖子里侧有个红印,显然是不久前做了好事。”
楚平闻言一慌,连忙低头斜视脖颈,发现那里果然有个鲜明的红印,正是不久前那如狼似虎的张寡妇给吮的!
楚平的脸皮当即红了,他掩了掩衣襟有些害臊,奇问道:“那你怎么知道我是和小悦……是和张寡妇做、做的呢?”
李易又指了指楚平的鞋子,笑道:“你靴上沾的灰浆还新鲜,踩了应该不过半个时辰。平棘县最近只有西城在修路,且去西城必然要走那条路,你粘的便是那里修路的灰浆。而张寡妇的家,正在西城。”
楚平听了连连点头,他今早确实先去过张寡妇家,然后去的衙门,最后才来找的李易。
这个年代正处乱世,唐朝遗风仍盛,民风比较开放,男子与女子做些好玩的事并不是什么不能提的禁忌事,拿房事写诗的大有人在。
比如此时的南唐国主李煜,便写过与小周后偷情的妙诗;南唐名臣韩熙载在宴会上不仅拿小妾来侍奉宾客,甚至还用尺子来量宾客那活儿的长度呢!
楚平又没婚配,和一个独身寡居女子勾勾搭搭实在不算什么,所以在被李易发现后他只是有些害臊,并不觉得特别难堪。
毕竟她已经守了寡,自己可不能再让她受活寡!
“张寡妇她确实住在西城,可是,这也不能确定和我在一起的就是张寡妇吧?还有可能是西城的王寡妇和李寡妇呢!”楚平不服道。
听楚平这般说,李易瞠目惊奇道:“厉害啊!那两位贞洁烈妇你也得手了?这我倒没看出来,你小子口味还挺重。”
李易这下是真的被楚平震惊到了。王寡妇和李寡妇他也见过,用他的眼光来看,一位肖似张飞,一位仿若李逵,楚平能够下嘴,实在心态超美。
楚平脸一红,连连摆手:“没有,就小悦一个,我就随口一说……”
李易嘿嘿笑着,然后用手轻轻扇动空气作嗅闻状,又解释道:“让我确认是张寡妇的原因自然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