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普通。普通到抬眼看去就知晓她有一只鼻子和两只眼睛,可低头后就再也记不得她的样貌了。
话虽如此,她的五官其实还是比较温婉的,像是江南水乡女子。但是因为她脸色蜡黄,再加上她穿着一身灰黑的衣服笼罩住了身材,使得她整个人的颜值气质降了好几个等级。
总而言之,这位甘慈姑娘给李易的初见印象就一个字——土。
“你是……楚平吗?”甘慈有些迟疑地问道。
“我是楚平。”楚平比她更迟疑,“你是……甘姐姐?”
甘慈小幅度地点点头,像一只谨慎的小松鼠,她又看向楚平身旁的李易:“嗯,你们是来找我的?”
楚平有些唏嘘道:“是的。那个……甘姐姐,你怎么憔悴了这么多?”
楚平依稀记得,记忆中甘慈应该还算是个漂亮的少女啊。现在却,浑然一个黄脸婆娘……
甘慈轻轻摇头,没有解释,她打量了李易和楚平两眼,问道:“你们找我何事?”
李易在一旁说道:“衙门中有一件人命官司要处理,我们奉县尉大人请甘姑娘前去验尸。”
“验尸?”甘慈一愣,随后缓缓道,“恕我不能去了。”
“哦?这是为何?”楚平有些讶异,“甘姐姐许久前不就想去衙门接任甘大叔的仵作之职吗?县尉大人一直不许,如今正是机会啊。”
甘慈有些为难道:“并非是我不想接任……只是,我现在有一桩麻烦事要急着处理。”
“这样啊……”楚平有些遗憾,若是这样的话,平棘县还有谁懂得验尸?一时之间怕是找不到第二个。
李易上前一步说道:“不知甘姑娘有何麻烦事,若是我们能帮姑娘料理了,姑娘可能与我们去衙门?”
楚平闻言眼睛一亮:“是啊是啊,甘姐姐有什么麻烦事不妨对我们说说。”
甘慈抿了抿唇,思忖少许后低声叹了口气:“也好,你们随我进来吧,多个人也许多条思路。”
这间瓦房屋子不大,只住着甘慈一个人。屋内家饰不多,看起来冷冷清清宛若雪洞。
甘慈为楚平和李易一人斟了杯普通的茶水后,开始讲起她的麻烦事。
原来,甘慈之父很早之前为她安排了一门亲事,只是男方许久不曾上门,甘慈还以为男方已然忘记了此事或是不愿承认此事。
毕竟,一个破仵作的孤女,娶来当娘子本来就不是光彩的事情。
可是没想到,就在前几日,那男子竟亲自上门洽谈,又提起了那门亲事。
甘慈本无婚嫁之意,但那门亲事毕竟是父亲留下的遗命,她这个乖乖女虽无悲无喜,也只能认了。
可是当她对那男子说起自己有志做仵作之事时,那男子却变了颜色。
原来,仵作和捕快一样,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