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舞出风声,他将木棒放至郑炳的脑袋上,冷喝道:“你应该知道,我这一棍若是挥打下去,你免不了一个脑袋开瓢的结局!”
郑炳自知败局已定,他倒光棍,两眼一瞪,哼道:“技不如人,愿打愿杀,绝无怨言!”
李易冷笑道:“杀了你我还嫌脏了我的手,告诉我你背后之人,我便放你走!”
郑炳将头折向一边,宁死不从道:“我受人之托,岂能暴露他的姓名?休想!”
李易倒是没能想到这汉子还挺有志气,不禁生出好感,但他还是厉声喝道:“你不怕死,你那些兄弟也不怕死吗?”
一听此言,郑炳便又将脑袋转回来,他怒声道:“伏击阁下是我一人的主意,与众兄弟无关。你若懂得江湖道义,可杀我一人,放过他们!”
郑炳的一些小弟闻言感动至极,他们不顾身体的疼痛,齐声吼道:“放过我郑大哥,我等愿替大哥而死!”
李易也不免受他们情绪感染。他做刑警前,是在部队服过兵役的,自然知道这兄弟袍泽之情何其宝贵,可若是不知那幕后暗算之人,他又岂能安心?
思忖片刻后,李易对郑炳说道:“你大可放心,只要你说出你身后之人,我可饶过你们性命,以后亦不会再因此事找你们麻烦。”
郑炳犹是不依,他大声道:“自古皆有死,人无信不立!我既答应了为别人办事,岂会背弃于他?我若为了苟命而放弃江湖信义,便是猪狗不如之辈!可速杀我!”
李易闻言动容,他丢下木棒,向郑炳伸出了手。
郑炳目色变化,略一犹豫后,他握住李易的手,站了起来。
李易哈哈大笑,抱拳道:“郑兄乃忠勇仁义之人,在下佩服!”
郑炳亦抱拳,然后梗着脖子道:“今日李兄弟饶命之恩,在下记住了,他日必报!不过想让我因为感恩而告诉阁下那人的姓名,却是白费力气了。”
李易摇摇头:“既知郑兄高义,我又岂会动那龌龊心思?今日我们不打不相识,在下为郑兄义气折服,想要与郑兄做个朋友,不知可否?”
郑炳定定地看着李易,随后缓缓说道:“我既为那人向兄弟出手一次,那么就绝对不会出手第二次,李兄弟大可放心!早知李兄弟是如此俊杰,郑某也不会不自量力了……”
李易微微一笑:“郑兄何出此言?若非我仗了兵器优势,又怎会侥幸获胜,郑兄不必自谦。”
一想起那木棒还是自己手下上交给李易的,郑炳有些害臊,他挨个扶起了摔倒的手下,逼着他们齐齐向李易赔罪。
李易自然是一边说着“不敢不敢”,一边笑道“不打不相识”,倒是让郑炳刮目相看。
郑炳思虑再三,说道:“李兄弟,我虽遵守信义不愿说出那人姓名,但今日李兄弟义释我等,此恩却不得不报……
背后令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