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不曾运动,她额头上因为这来回一趟的小跑沁出一层薄汗,上面黄色的姜汁被洗掉了不少,露出原本白皙的肤色。
而她宽松的粗破袍子能看到很大幅度的起伏,让李易不禁目瞪眼直、叹为观止。
万万没想到……这姑娘看起来瘦弱,还挺有料的……
李易好不容易真的下流了一回,甘慈却没有注意到,她取出一块儿洁白的棉布,然后将酒壶半倾,润湿了棉布。
李易闻得一阵酒香,正好奇甘慈拿来的是何物,就听甘慈小声说道:“李公子,忍一忍,会有一点痛。”
李易听了这熟悉的话下意识就想吐槽:怎么还要我忍?难道你的也很大?
嗯,确实很大。
或许是因为思想太不正经应当受到惩罚,下一刻,李易完全没有忍住,“嗷呜”一声痛呼了出去。
酒精碰到伤口的痛,谁经历过谁知道。
甘慈听他痛叫,吓了一跳:“哎呀,弄疼你了,别急别急,我帮你吹吹。”
甘慈慌忙移开沾了药酒的棉布,在李易伤口处轻轻吹着热气。
李易的目光不由被吸引过去,柳叶弯弯的眉、挺翘的鼻子、小巧的唇瓣,让李易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甘慈如果擦掉脸上的姜汁,一定非常好看吧……李易肯定地想到。
“李公子,你不是好人呢……”甘慈忽然小声说道。
李易脸上一热,只道是自己偷看女孩子被人家抓了个正着,真真是尴尬死了……
却不料甘慈又说道:“刚才李公子还告诉我‘撒谎可不是一个好习惯’,结果你自己也说谎呢。”
李易讶异起来:“何出此言?”
甘慈抬起头,很是肯定地说道:“你这淤青根本不是摔出来的,分明是被别人打的!你不要骗我啦,我可是仵作呢,摔伤还有这种伤势都是见过的。”
李易恍然大悟,一向怯懦的甘慈能如此自信,必然是和她的仵作工作相关!自己在甘慈的专业上撒谎,岂有不被戳破的道理?
“实是不好意思,我总不好把被别人痛揍了一顿的事情挂在嘴头上吧?还望姑娘谅解。”李易诚恳地道歉。
甘慈定定地看了认真的李易一眼,忽然红了脸,她急摆着双手,表情局促:“哦,啊!公子不必向我道歉,不必向我道歉,我只是……只是……”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敢质问李易的,被李易这么认真的赔礼,她反而不知如何是好了。
“哈哈,甘姑娘,真是有趣呢。”李易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前世身为刑警,形形色色的人基本都见过,像甘慈这样害羞成性的女孩子,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甘慈被他笑得无地自容,连忙低下头去处理李易的淤青,为了不让李易感到疼痛,她这次下手极轻,反而让李易感觉很是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