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反悔之理?
欺骗别人的,是小人;欺骗自己的,却是懦夫!
连郑炳都知道“自古皆有死,人无信不立”!难道自己还不如郑炳一匹夫?
李易既不愿意做欺骗老母的小人,也不愿意做欺骗自己的懦夫,他将木盒合上,推还给老母,郑重说道:“母亲,您的苦心,儿已省得。只是……
儿毕竟不再年幼,不甘心做一凡夫!这宝物,既是您与父亲的定情之物,儿更不可做不孝之事将其当掉,万望您将其收好!
儿既生为男儿,便誓要做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不说封妻荫子,也是要用自己的双手让妻与子衣食无忧的。”
说完这些话后,李易的心绪豁然开朗,他扶着老母回床,温声道:“天已这般晚了,母亲还是早早就寝吧,您的身体本就不好,还是要多加修养。”
说罢,不待李母再说,李易便吹熄油灯,退出了屋子。
黑暗里,李母静坐良久,不知不觉中,满是皱纹的脸默默流下两行清泪,她既欣慰又难过:老爷,易儿他很有傲气,不愧是你的孩子……
他既有如此志向,奴本不该阻拦。
只是……奴与他母子一场,又答应了小姐让他做个闲人,岂能坐视他自蹈死路?
奴劝不了他,却不能不劝……他既已成年,不如为他选个好人家成家,或许……
有了妻子后,他会消停一些……
……
一夜安眠,第二日一早,李易没有打扰老母,便起身去了衙门。
他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便宜老妈已经在谋划着为他找个老婆了。
衙门里,李易看到了顶着两个大大黑眼圈的楚平,不由好奇起来:“你这是……被食铁兽附身了?”
楚平面色憔悴:“没……没……就是熬夜和妖精斗法,损失了一些精元而已。”
原来……
李易看着,哭笑不得:“好你个楚平,我在外面受苦受累地查案,你倒好,直接沉溺在温柔乡里了。”
楚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只要你解决此案,我答应你的那间店铺顷刻奉上!”
说罢,楚平又不要脸地贴上来:“好兄弟,怎么样?案情可有进展?县尉可是只给了我们三天时间。”
原来你也知道只有三天??
李易没好气地说道:“事情有不小的进展了,但是有件事性质比较严重,我要亲见县尉禀告。”
“好,我这就带你去请示县尉大人。”
进入内衙,李易劝赵县尉屏退左右后,呈上了那份写有“毁之一旦,皆由疏忽之心”的绢帛,并告诉了一些他的发现。
不过,李易并没有透露风恹儿与成顾之间的关系。
一来,他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