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你,非搞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虽埋怨韩璧辣手打他,但他更恨那个让他凭白挨这顿打的李易!不得不说,有其主便有其奴,这一主一奴,连迁怒的把戏都玩得如出一辙。
……
李易和楚平倒还都没注意擦肩而过的韩璧,他们一路上讨论着平棘县西城的瓷瓶店铺,全神贯注得很,哪会留神一个纨绔子弟?
楚平作为捕快,偶尔也会被分配到巡街的职务,是以对平棘县哪里有瓷瓶店很是了解,很快就为李易说了好多地方。
他还提出疑惑:“为什么你光问西城的店铺?”
李易摇头笑道:“死者是在内室被杀,然后被转移到烂泥地的。想要趁夜转移死者的尸体,要么是借助推车那样的工具,要么就是凶手直接把尸体扛过去。
然而,烂泥地附近并没有看到车辙印之类的东西,所以大概率是被凶手扛过去的。而死者身材并不瘦弱,体重不轻,凶手纵是有很大力气,扛着尸体也不好走很远做跨城转移。
所以,凶手的住宅大概率在西城,那么同时,住在西城的凶手就更可能买的是西城的瓷瓶。”
楚平原本平静的表情听完李易的解释后是目也瞪,口也呆,整个人仿佛没了魂儿一样呆立原地。
李易见状重重地拍了下楚平的肩膀,他调笑道:“怎么?魂儿被昨天打斗的妖精给吸去了?”
楚平哭笑不得地摇头:“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会比人和猪之间的差距还要大了。我现在真想打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比我的脑袋里多了些什么。”
李易沉思片刻,说道:“我倒觉得,你的脑袋里应该是比我的脑袋里多些什么。”
楚平一喜:“怎么?我还有比你强的地方?”
李易哈哈大笑:“我的意思是,你脑袋里的水应该比我多。”
楚平:“……”
一路说说笑笑,外加时不时地损一下楚平,很快,二人来到西城第一家瓷器店铺。
掌柜的是一个精明的鼠须汉子,见楚平身穿捕快服,腰别令牌,怀揣铁尺、绳索,还以为楚平是来抓人的,当即吓了一身冷汗。
“哎呦这不是楚捕头楚捕爷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掌柜的倒也认识楚平,慌忙放下手中的账本,匆匆迎了上来。
听到一声“捕头”,楚平的嘴角快咧到天上去了:“何掌柜,咱这还没做捕头呢,可不兴瞎说呢,哈哈哈!”
何掌柜暗骂一声,然后表面笑嘻嘻说道:“哎呦!以捕爷您的本事,这不早晚的事儿吗?到时候,楚捕头可要多多关照小店啊!”
“好说好说……”楚平合不拢嘴地说道。
又被恭维了一好会儿,李易见楚平快把正事忘了,没好气地在后面踹了楚平一脚,把他翘到天上的尾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