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得一样相似……
因为在珍宝阁耽误了太多时间,所以他们到达甘慈的家时已然黄昏。
然而,还不待他们近去,远远地就听到了甘慈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救命!不要啊!不要啊!”
二人对视一眼,下一刻,便齐齐如离弦之箭般蹭的跃出。
果然,一入屋子,便看到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正对着甘慈拉拉扯扯。
“妈的!”李易的火气一下子就烧起来了,他揪起那人的后领,一把就将其拽了起来,随后过肩一摔,那人当即就飞了出去。
楚平上去就想给那人两拳,但冲上去后发现一手一只瓷瓶,竟然没法打!瓷瓶那玩意儿可不兴打人,上一个被打的还躺在衙门的停尸房里呢!
于是楚平只好对那人补了好几脚以出气。
甘慈一见到李易,仿佛见到了救星,她直接扑进李易的怀里,紧紧地抓着李易的衣领,眼泪很快浸湿了李易的前胸。
“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李易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道。
但甘慈显然已经被吓傻,什么都听不到了。
楚平还在一脚一脚地出气,倒在地上的那人费了好大功夫才抓住楚平的鞋子,他失声哭叫道:“哎呦!哎呦!别打了!别打了!楚捕爷,是我,是我啊!”
楚平一听这声音有些熟悉,低头一看,竟然还真是熟人!
似李!不殓容的鬼!
“怎么是你?”楚平也惊呆了,怎么是……老实巴交的……柳河?
想破脑袋,楚平也想不到,非礼甘慈的,竟然是柳河!
柳河仓皇地爬起来,他捂着腰叫道:“哎呦喂!恩公,捕爷,你们为什么要打我啊?”
李易的表情阴沉下来,他抚着甘慈轻柔的发丝,咬着牙质问道:“你这个混蛋,竟然敢非礼良家女子,礼义廉耻都读进狗肚子里了吗?!”
“我没……我没非礼她啊……”柳河委屈极了,“我只是……我只是……”
楚平将瓷瓶放在地上,揪起柳河的前襟,吐沫星子啐他一脸:“没非礼,我甘姐姐会喊救命?你个忘八东西,还敢狡辩!”
柳河本就害怕捕快一类的人,被楚平提溜起来,腿肚子都软了:“我真没……我真没……我只是想拉她去洗一把脸,真的没有坏心眼啊!
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就是有那个心思也不必急成那样吧?谁能想到,我只是抓她一把,她就又哭又闹的!”
事情和柳河说的其实并无多少出入,只是他刻意隐瞒了一些东西。
说起来,是和李易也是有关系的。
原来,昨晚打茶围被淘汰后,柳河又被其余几人一通好损,弄得他很没有面子。
再加上前几次来这妙玉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