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的眼眸满是温柔。
李易也笑了笑,把甘慈接回家真的是一个正确的决定。看着养眼是一说,每天还有人给做饭,小日子真是美滴很啊。
李易虚伪地上前,“不好意思”地说道:“哎呀,你说你是客人嘛,总是为我们母子俩做饭,这多让人难为情啊。”
甘慈连连摆手,坚定说道:“这是我答应你的,我不会食言的。”
“唉呀,这样的话,就没办法了呢……”李易的胳膊枕着脑袋,美滋滋地退去了。
他正欲舒展舒展腰子骨,忽然外面传来一阵“bangbang”狂响的敲门声,李易皱了皱眉,看着簌簌落尘的房檐,颇为无语。
这敲门方式……莫不是楚平?
李易过去开门,果不其然,外面的当真是楚平。
“怎么了?看你这一头汗。”李易见楚平面色焦急,心里不由咯噔一下——看来又出事了。
楚平的目光越过李易,往屋内的甘慈看去:“甘姐姐真住在你这啊!快!甘姐姐跟我去衙门走一趟,出事了!”
“哦哦。”甘慈见楚平这般神情,连忙脱下围裙,往这边小碎步地跑着。
李易皱了皱眉,让甘慈去一趟……那必然是验尸的。
这说明,有人死了吗?
李易好奇问楚平道:“谁出事了?”
楚平吐了口气,面色微妙:“妙玉阁的花魁,被人先奸后杀。”
李易心里咯噔一下:“哪位花魁?风恹儿吗?”
楚平斜了他一眼:“不是,是另一位玉露姑娘。”
李易松了口气,要是死的是那位风恹儿,还挺可惜的,毕竟昨晚梦里做了一宿夫妻呢……
“凶手抓到了吗?”李易问道。
“抓到了,但也没抓到。”楚平叹了口气。
“嗯?”李易嘴角抽了抽。
薛定谔的凶手?
楚平解释道:“凶手吧,其实是被抓了个现行,但他死不承认。而且……这个案件确实也有些奇怪,要不你跟我走一趟去看看?”
李易摇了摇头:“不去了,没劲,我的店铺过两天就开张了,忙得很。有你楚捕头出马,何愁案子不破?”
听到“捕头”二字,楚平牙一酸,叫屈道:“可别叫我捕头了,你没看我这身行头都没换吗?”
李易点点头,楚平确实穿的是之前的那件破旧捕快服。
按理说,他升任捕头后,应该会下发捕头服才对……
“怎么?又有程咬金插队了?”李易想不明白。平棘县衙门里的那几个差役个个歪瓜裂枣,哪能和楚平竞争?
楚平哼了一声:“谁说不是呢?是上面派来的不知道什么人物,直接就来当了捕头,弄得人一点儿脾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