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但他嘴上还是不饶人:“胡说什么?你们两个烂泥一样的东西,也敢在我面前胡言乱语?”
“呦呵,还不信。”李易冷冷一笑,他推了楚平一把,“既然你这么勇,那你就看看我这位兄弟怎么整治你吧。教你这个新游戏的时候,你大可张大嘴呼声求救。不过,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楚平大踏步走向前,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早就想尝尝富家公子的味道了,啧啧,皮肉也比寻常的男子细嫩很多呢。”
林不舒闻言瞪大了眼睛:“你在说什么疯话,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呵呵。”楚平的声音蓦地高起三度,他上前一把揪住林不舒的衣服大吼道,“你该不会以为只有女子会被欺负吧?告诉你,娘炮才会干女人,真正的男人都是干男人哒!”
李易在一旁嘿嘿笑道:“对!快!给我们康康!”
林不舒被楚平的唾沫星子啐了一脸,待楚平撕烂了他的上衣,他这才意识到楚平不是说笑来的。
“救命啊!救命啊!非礼了!”林不舒歇斯底里地吼叫着。
他还想动手反抗楚平,可他一个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公子哥,哪里会是一个年纪轻轻就巡视全城的健壮捕快能比拟的?
“救命啊!爹!快来救我!”
楚平哈哈大笑,又撕掉林不舒的一件衣服:“反抗啊,你越反抗我越兴奋!”
李易抖了抖眉,楚平这演技未免太出神入化了,让李易颇有种这小子真情流露的错觉……
也难怪林不舒给吓成这样。
监牢之外的阿德听了林不舒的惨叫,心中既好奇,又忐忑,还有对林不舒的不屑。
他倒也审问过犯人,知道犯人被打之后会哭爹喊娘得叫救命。
可这叫非礼是怎么一回事儿?这一个大男人,还能被怎么非礼?
“又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连叫救命的话都说的狗屁不通,唉,这狗日的世道。”阿德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装听不到。
眼看楚平已经把林不舒脱得干干净净,李易轻蔑地将目光从林不舒的私密位置挪开:“别捂了,我倒是想看清,也没带放大镜。”
楚平也呸了一口:“真是儿女情长,鼠辈器短!就你那个细软,谁稀得看呀?”
林不舒此时已被吓得魂不守舍:“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家里有大把大把的钱,我都可以给你,都可以给你,只要你们放过我。”
李易哼了一声:“你现在也知道被强迫的痛苦了。你强迫玉露姑娘的时候,可曾想到过这点?”
林不舒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没有强迫她啊,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我醒来的时候,她就,她就已经倒在那里了!”
李易道:“屋子里只有你和玉露姑娘,不是你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