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色衣服时,却不禁挑起眉头,语气怪异:“话说,你……拿的是什么东西?”
甘慈抬眸看去,只片刻后就醒悟,她那白皙的面皮瞬间染上红霞,她用手捂住因吃惊而微张的小口,看向李易的眼神,变了又变。
“干嘛都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我?”
见连陈卓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有些变化,李易大为好奇。他不明所以,大大方方地将手中的衣物抖了抖后展开。
李易两只手正好抓住那衣物的两条系子,他两只长臂平举着,板板正正地将那手中衣物自然垂平,展露出它该有的形状。
于是,他也愣住了。
只因他手中这件衣物,不是旁的,正是一件绘有“鸳鸯戏水”红色肚兜!
今天的风儿瞬间就凝滞了,周边的环境也变得不再喧嚣。
李易的额角滚下豆大的汗珠,他觉得如果现在的场面,“世界名画”四个字或许称不上,但“社死现场”四个字却是跑不了了。
“我……我去验尸,你们慢慢看……”还是甘慈最先受不了了,拎着挎包低着头就往里面停放秋玲尸身的地方跑。
楚平“啧”了两声,看向李易的眼神多有轻蔑之色,他眨了眨眼,调笑道:“原来你是这样的李易。”
李易一言不发,默默地将肚兜放了回去。
楚平见李易没有恼羞成怒,心里不大舒服,连忙蹑了过去,他揽住李易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好兄弟,别害臊嘛,都是男人,这个年纪了,你对异性有那种冲动,哥哥能理解的,毕竟咱是过来人。就是,你该找个没人的地方,也不该让甘姐姐看到的。”
李易咬着牙,从牙缝中呲出一个低沉的音儿:“滚!”
“好嘞!”见李易终于羞怒,楚平大感快意,屁颠屁颠地跑开了。
教你小子整天在我面前装作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今天终于也让我见你丢一回人、出一次丑了,哈哈哈哈。
李易抹了把脸,深感羞耻。听着楚平欢快地跑开了,李易捏紧拳头,他下定主意,一定也要让楚平这厮也社死一回!
深呼吸了两口气,李易变换出一副肃穆的神情,然后跟着甘慈走了进去。
秋玲的尸身被放置在平地上,甘慈手戴布套跪伏在一旁,她先从挎包中取出了一包银针,又在挎包中捞出了类似于镊子的东西。
接着,甘慈拨开秋玲的眼皮,捏了捏她的双颊,从上而下地自她的口腔查验到她的脖颈,最后又全身地检查了一遍。
这一查就是一刻钟之久,李易始终在一旁观摩着,渐渐地也跟着入了神。
终于,甘慈喘出了一口释然的气,她干净利落地将工具收拾齐整,扶着地缓缓爬起。
但似乎是因为跪伏的腿脚有些麻了,她摇摇晃晃地几欲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