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次他与我说他是在为县尉老爷办事,可他有多少本事,我这个娘是一清二楚的,他能帮人家当官的什么?他早出晚归的,该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人吧?”
甘慈搀扶着李母进了屋子,她柔声说道:“老太太,您可千万别低估了他呢,他很聪明的。”
“聪明?我怎么看不出来,他就像个木头疙瘩!”李母有些生气,趁着李易不在,她轻轻松松从甘慈这个傻姑娘口中得知了李易与甘慈的关系进展,当时差点就气得撅过去。
这傻蛋,人家姑娘送上门了,都不吃,你还是人吗!
李母苦笑两下,她拍着甘慈的手,语重心长道:“不过,易儿是个好孩子,就是有时候心思花了些,需要人管。以后,你可要代我多担待些。”
“啊……”甘慈听得有些耳花,她隐约听得明白李母的潜台词,她的心里有些羞涩但更多的却是恐慌,“我、我、我和他……”
李母见她既害羞又为难,连忙安抚道:“不急不急,我这个老太婆虽然想抱孙子,但也不急于一时,明年不行,后年也可以。我这身子骨,还能撑好几年呢。”
“抱孙子……”甘慈被李母说得一句话不敢回,她整个人都懵住了,脸蛋仿佛变成了只大红灯笼。
“您……您在屋里休、休息,我去门口等、等他!”甘慈语无伦次地挥舞着两只白皙细嫩的手,眼神躲闪着小跑了出去。
“多穿点儿,别冻着自己!”
“喔。”
“这孩子……”李母看着甘慈小跑时剧烈起伏的胸脯,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这身板,两年生仨,一点儿问题没有!
甘慈小跑到门前,小手扒着门缝向外看去,可让她失望的是,李易仍然没有回来。
其实,在这样黑的夜,甘慈基本上什么也看不到。
屋外黑漆漆一片,只是稍一注视这空洞的夜,就让人有些摸不准方向。时紧时舒的晚风听起来诡异不已,偶尔飘来的野猫声更是阴森恐怖,时不时地就能将甘慈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勾起来。
邻家并没有点灯,在这个时代,没有人奢侈到为他人点亮回家的路。
甘慈看累了,便眨眨眼歇息片刻,然后再看一会儿。
她傻傻地注视着的李易回家的必经之路,她觉得,即便是看不见李易,但只要李易出现在这条路上,那么她就会第一时间感应得到。
她就是有这种自信。
这两天的倒春寒不算严重,但甘慈还是不自已地蜷缩起来,她轻轻点了点脚,又向手心哈了口气并搓了搓,可是这样并不能让她感到暖和。
抬头看了眼被黑云遮住的月亮,甘慈闭着眼双手合十,祈祷起来:“月亮啊月亮,请不要沉溺在黑暗里,快快摆脱那片乌云,来瞧瞧这美丽的人间吧。”
似乎温柔的人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