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满意。
“云姑娘,怎么会受伤了?难不成是遇到了什么危险的事情?”李母见云昭昭的白袜被血染红,再一想李易是和她一起回来的,心中不由一慌,忍不住打听起来。
“老太太叫我昭昭就好,”云昭昭见李易一个劲儿的向她打眼色,瘪了瘪嘴说道,“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就是不小心,嗯……摔了一跤。”
李母哼了一声,遂又“咯咯”笑了起来:“昭昭呀,那你可得小心些了,路不平要缓着行呐。呵呵,老婆子还是第一次见到摔一跤能把鞋子给摔掉的人呢。”
云昭昭面色羞红,有些难为情,她瞪了一眼憋笑的李易,偷偷向他挥了挥拳头。
李易知道,自家老太太虽然看起来慈祥和蔼的,但却绝对没有表面那么好糊弄,她那双眼睛虽然看不穿奇难悬案,但是对于人情世故,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云昭昭用摔跤这种低级借口,别说瞒不过老太太,连甘慈都糊弄不过去。
李易拉过李母:“行了行了,娘你就别缠着客人了。阿慈你带着这个板……带着云捕头先去治伤,再耽搁下去,那脚丫子还要不要了?”
“好的。”甘慈乖乖应下,搀着云昭昭去了自己的屋子。
正巧上次回家,为甘慈了给李易治伤,把一些常用的医药都带了来,只是没想到李易没用上,反倒是云昭昭用了去。
进了屋子,李母当即甩开李易的手,质问道:“你实话实说,到底去干什么了?”
“能干什么?还是和上次一样,县里闹了个案子,我去帮忙。”
“你去帮什么忙?”李母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易,“孩子,你和娘说实话,你到底做什么去了啊。你连四书五经都没读过,字都认不全,你有什么能耐帮衙门做事?”
李易知道,自己毕竟和前身有很大的出入,李母的怀疑是早晚的事,对此他早有准备,他引着母亲坐下,轻声说道:
“娘啊,帮衙门做事又不需要多大的学问。经常来我们家的那个捕快楚平,您还记得吗?”
李母想了想,问道:“就是敲门特别大声的那个?”
“对对对,就是那个家伙。他也没学过那么多书,照样能为衙门办事。”
李母还是摇头:“易儿,你想出人头地的心,娘省得。可是,你做些小生意不好吗?
就像你捣鼓的那什么臭哄哄的豆腐,虽说怎么看都挺恶心的,但是起码安全啊。
你看看那个云昭昭,一个女孩家不相夫教子,在外面抛头露面弄得一身伤,看着就疼……”
老娘的说话水平果然高超,无形中刺伤了两个人。
李易宽慰道:“娘你放心好了,那个家伙笨得很才受伤,我会小心的。”
“娘是让你小心吗?娘是让你不要再做那种事情了!之前你去疯,娘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