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的时候,就很怕。”
李易好奇道:“那你后来怎么克服的?”
他可是知道,甘慈是连死人都敢解剖的狠人。
相比起自己,别说解剖,自己连杀鸡都得盘算半天。
甘慈取来一旁的柴禾坐锅烧起热水,她平静道:“后来,爹爹让我养了一窝小兔子。”
李易缓缓点头:“你靠着小兔子慰藉心灵吗?”
“不是。”甘慈转过头来,微笑说道,“兔子养大了后,爹爹让我一只一只剖了。”
李易:“……”
这个爹,是个狼灭。
“当时你肯定哭得很厉害吧。”李易叹了口气。
甘慈点点头:“是的,哭了好久,还生了场大病。”
“再后来呢?”
“再后来……”甘慈抿了抿唇,似在回味,“再后来就释然了呀,因为麻辣兔头真的很好吃。”
李易:“……”
你也是个狼灭。
李易想象着一个受气包小姑娘抱着兔头一边悲伤的哭着,一边不停的啃着,忍不住笑出声:“你现在会这么善良,实在是让我有些难以想象。”
水很快烧开,甘慈去取来烫着鸡毛,无奈笑道:“都是没办法。爹爹说,有些事情虽然不情愿,但是总得需要有人去做。
如果是在一个家里,你不做,我也不做,那么我们都会饿死。
往大了说,如果是在一个国家里,你不做,我也不做,那么敌人打来我们都会被杀死。”
“高境界!”李易由衷赞道,“你以为的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甘慈愣住,缓缓重复道:“你以为的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她如水的眸子闪了闪,直勾勾盯着李易:“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喜欢你……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