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露,用的应该是左手。
李易思索一阵,提出疑问:“如果凶手不是用砍的方式,而是用斜向右上的划的方式呢?这样的话,右利手也可以造成斜向右上的伤势吧。”
李易右手握住刀,从肩膀向右上呈圆弧处划着挥刀(cf里尼泊尔军刀的挥刀方式)。
看了李易的演示,甘慈摇摇头:“这样确实可以造成这种方向的伤势,然而玉露姑娘的伤,上深而下浅。如果是划的话,她最上方的伤口必然会很浅的。”
李易微微颔首,他又思考了好久,发现右利手的凶手只有站在玉露姑娘身后,抱着她的手臂来划,才有可能造成这样的伤势。
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凶手划伤玉露手臂的行为就显得有些刻意了,因为他那般制住玉露,完全可以直接取她性命,不必再划着一刀了。
所以,凶手划这一刀,基本上可以确定是用的左手。
“可如果凶手是左利手的话,薛琮背后的伤疤该如何解释?”李易有些摸不清头脑了,“除非薛琮隐藏自己是左利手的事实。”
不过,依李易来看,薛琮绝大概率是不会有这种意识的。
甘慈抿了抿唇,无法回答。
她作为仵作,只能够解答尸体上的疑问,至于薛琮背后的伤疤和他是不是左利手……或许得等到薛琮死了,让她验上一验,她才能知道吧。
李易愁眉不解,如果薛琮不是凶手的话……那个今晚突然出现在妙玉阁的乞丐,会不会有嫌疑?
秋玲死时,自己在妙玉阁不远处与他相撞,难道不是巧合?
难不成薛琮也是冤枉的?
李易倚着门,双手撑着下巴,陷入沉思。
他的脑海里穿梭着无数条案件线索,这些线索结成了错综复杂的一条绳结。他隐隐能触摸得到这条绳结的两端,但想要解开这条绳结,却还需要一个至关重要的解法。
左臂受伤,背后中刀,被人侵犯……
陷入昏迷,双手染血,被人陷害……
遗落玉佩,牵扯白昼,被人抓伤……
上吊自尽,窗上鞋印,被人胁迫……
将所有的线索梳理开来,李易把案件翻来覆去地推理了好几遍,但是每一次的推理结果都会因为这样或那样的漏洞将其推翻。
惯用左手,跛脚乞丐……
还是不对,难道是我陷入了什么误区吗?
甘慈不敢打扰李易思考,默默地去做鸡。好在李易为了卖臭豆腐,置办了许多调味品,该有的调味料厨房里都有。
冷锅热油,葱姜爆香,一勺辣米油添味增色……
很快,厨房里就飘起香味来。
香味将饥饿的李易从思索中带了出来,他咽了口口水,决定把推理暂且搁置:“算了,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