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呈握姿。
这样的话,在打斗中,如非刻意,惯用右手的人基本上是无法造成右上斜向左下的伤势的,因为会很变扭。”
“是这样吗?”张允抬手试了试,发现这种姿势确实很费劲。
李易朗声道:“而无论薛琮还是林不舒,都不是惯用左手的,这道伤不可能是他们做的。所以,那个划伤玉露姑娘的人,就只能是她自己!”
“她自己?她自己的话,就会留下这样的伤吗?”
众人愣了一会儿,纷纷抬起自己的手比划起来,果然以握姿留下的伤口,是右上斜向左下的!
“她划伤自己做什么?”一旁的林羽忽然发声,疑惑问道。
李易呵呵一笑:“当然是想把血留在林不舒的手上,伪装成是他下的手啊。”
众人再度议论起来,他们忽然觉得,倘若是这般的话,玉露确实是只能自杀才能做到这一点。
“可谁能笔直地插自己后背一刀?”又有人询问道。
李易伸出两根手指:“第二,玉露姑娘后背的贯穿伤,正常来说,这种伤势就像是掐死自己一样,是无法靠自己做到的,这也是本案最大的疑点之一。
因为如果那样的话,她的力气不足以支持自己将利刃完全贯穿后背。然而,若是借助工具的话,却是可以做到的。”
李易看向云昭昭,忽然笑道:“让我意识到这点的,还是一个笨蛋说的话。
那个笨蛋想打我,我下意识向后撤了一步结果不小心撞上了门,她想推卸责任,便说了一句‘又不是我推的他,是他自己撞上去的嘛……’
那时,我才忽然醒悟,玉露完全可以把凶器抵在某处,然后自己……撞上去!”
云昭昭听得气起,不住挥着王八拳:“谁是笨蛋!你才是笨蛋!”
李易呵呵笑道,用口型念着:板上钉钉。
这又惹得云昭昭一阵火气,以唇语回道:我鲨了你哦。
比起这两个人之间的暗中斗嘴,众人更关心的却是另一个问题,王主簿率先将问题提了出来:“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没有证据,你说再多也只是凭空想象。”
李易呵呵笑道:“证据?你要的话,也不难。”
李易侃侃说道:“在案发现场,你可以明显看到玉露的血迹是自一根梁柱前开始的。而且在梁柱之上,有一小块凹进去的痕迹,那便是玉露将利刃抵在梁柱之时,用力向后撞才留下的磨损痕迹。”
王主簿又问道:“那你如何解释林不舒的昏迷和薛琮玉佩被盗之事呢?”
李易说道:“玉露手中有一种来自西域的香薰,在平棘县,此香薰只有玉露和妙玉阁的另一位花魁风恹儿拥有。此香薰如果用得过多,便可使人陷入沉昏睡状态。
无论是薛琮强暴玉露的屋子,还是在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