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有些难看,紧张地巡视四周,似乎想找到什么人。
而在另一个方向,一群差役围成了一个圈,还有几个年轻的差役在一旁扶着树呕吐。
李易简单分析了两下后,对楚平说道:“你去看看那边?”
楚平并无疑心,点了点头。
李易则向云昭昭靠了过去,问道:“林不舒呢?”
云昭昭面皮一颤,指着那群差役围成的圈:“在那边,不过我劝你还是别看为好。”
“为什么?”
云昭昭面色不自然道:“头被斩下来了,整个人被砍得……算了,你不会想知道的。”
李易抖了抖眉,被云昭昭这么一说,他还真的不想去看了。
果然,不一会儿就听到楚平的呕吐声。
李易无良地笑了笑,又问道:“我看你在找什么,你是有什么发现吗?”
云昭昭点了点头,指向一旁的草丛:“那个越狱的人犯,也死了。”
“哦?”李易这才注意到草丛边有血,他上前两步拨开草丛,果然见到一具大汉的尸体。
李易掰过大汉的尸体,待看清他的面容时,顿时惊呼道:“二百五!原来那个屠阜就是二百五!”
“什么二百五?”云昭昭疑惑道。
李易呵呵一笑:“你忘了,这个人值二百五十两呢。”
云昭昭面色有些不自然:“一会儿你去找赵县尉报账就是,在我面前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单纯地想数落一下某个不问青红皂白上去就打我的二百五,没别的意思。”
“什么乱七八糟的!”想起他们俩那个不愉快的初次见面,云昭昭哼了一声,“这人功夫不差的,也不知道你这个三流高手都不算的人,那一天是怎么制服他的。”
李易撇嘴道:“那一天,这个屠阜身上染血,是经历了一场打斗的,遇到我时一身他的状态不足三成。再者说,我那时不是有武器吗?”
“武器,那个铁锅?”云昭昭轻嗤起来,“把铁锅当武器,你是想当场炒个菜,撑死对手吗?”
李易不理她的调侃,说正事道:“我不懂验尸,这家伙怎么死的,你清楚吗?”
“哼,知道!但我就是不告诉你!”云昭昭双臂折在胸前,昂着脖子说道。
李易无语道:“不说拉倒,叫阿慈来,我自然能一清二楚。”
云昭昭气道:“这点儿小事还要麻烦阿慈姐姐,你真是没用呢!”
“那你到底说不说?”
云昭昭扬了扬眉,将脑袋移向一边:“这个屠阜是被人一剑贯穿后心死的,那柄剑很薄,使剑之人剑术高超,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李易惊呼道:“狐言!”
“算你还不是蠢到无可救药